“那你呢?”
诸伏景光问道。
“我?我是情报贩子啊。”
降谷零大笑,“我的对手,不是在这里吗?”
说着,他用自己的酒杯碰了碰诸伏景光的,然后一饮而尽。
“苏玳……”
诸伏景光垂下目光,盯着杯中金黄色的酒。
一个……擅长情报搜查的顶尖狙击手?总觉得好割裂。
“你用楼上另一间卧室?”
降谷零提议,“这里可能还会有第三个人,把二楼变成我们的地盘比较安全。”
“好。”
诸伏景光点头,“明天我把行李搬过来,再看……”
他的话说到一半,被一声“咕噜”
打断,顿时尴尬起来。
“过来的时候我好像看见有个市……”
他摸了摸肚子,站起来,“我去买点方便的食材煮点面。”
“不用啦,我白天的时候都买了。”
降谷零放下空杯子,走进厨房,熟练地从冰箱里拿出肉和菜,又找了一把挂面。
诸伏景光站在厨房门口,惊讶地看着他。
“以后一人负责一天的三餐。”
降谷零泰然自若地说道。
“好。”
诸伏景光忍不住笑了,“没想到Zero看起来很会做饭。”
“总不能天天吃外卖。”
降谷零也笑,“小时候经常拉着松田开小灶,然后我闯祸的时候让他顶包毕竟吃人嘴短嘛。”
诸伏景光“噗”
的一下,又捂住嘴,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下次告诉原。”
降谷零洗菜切菜,思绪却飘远了。
最开始学厨艺只是因为训练营的食堂太难吃,不想虐待自己的舌头和胃。但后来呢?似乎是因为想看琴酒变脸,所以故意做了很多口味特殊的食物给他吃。然而琴酒那种人,就算吃到变态辣的辣椒和酸掉牙的番茄汤也面不改色,仿佛只要吃不出病,食物就只有让人不会饿死一个作用。时间久了,他就慢慢变了,反过来研究怎么才能把食物做得更好吃。
他想让那个人知道,吃饭不是生存,而是生活。
“Zero?”
“……啊?”
降谷零猛地回过神来。
“水开了。”
诸伏景光无奈地帮忙把面条下锅,“想什么呢?菜切完了还继续切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