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突然变脸,一把甩开诸伏景光的手。
“啊?你开玩笑的?”
诸伏景光很配合地露出一脸懵逼。
“不然呢?”
降谷零“啧”
了一声,一脸嫌弃,“无趣。”
诸伏景光看他毫不留恋地回到吧台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警校毕业后一年多不见,Zero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行了,你们俩自己磨合,我走了,晦气!”
基安蒂瞪了他们一眼,骂骂咧咧地走了。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无奈地走过去:“绿川明,狙击手。”
降谷零一手撑在吧台上,托着脸,从下往上看他,忽的用空着的手敲敲吧台:“给他一杯sauternes。”
“……”
酒保被噎了一下,同情地看了诸伏景光一眼,默默倒了一杯,顺手给降谷零的杯子也加满了。
“干杯,以后就是搭档了。”
降谷零翻脸比翻书快,转眼又笑意吟吟。
诸伏景光敢用自己的胡子保证,这家伙肯定不安好心。证据就是当他端起酒杯时,酒吧里其他人都偷偷往这边看,似乎很紧张他手里的酒。
深深吸了口气,他一把抢过幼驯染手里的酒杯,端着两杯酒直接倒进了吧台内部的水池。
“嘶”
有人出震惊的抽气声。
“不必了,反正迟早拆伙。”
诸伏景光回头,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温柔是真的温柔,满满都是旧友重逢的欣喜。然而,这种情况下,真的有人能笑得这么不带烟火气吗?
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原本还以为是个老实人,看起来是个腹黑,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啊!
酒保拿着酒瓶,看他们的眼神像是看死人。
你俩一个喝了苏玳,一个倒了苏玳,被那位大人知道的话,就死、定、了!
“原来你也不是没脾气啊,那看起来以后的日子不算太无趣,走吧。”
降谷零也笑起来,把酒钱压在空杯子下,往外走去。
诸伏景光默默往上放了同样数量的纸币,表示不接受请客,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好一会儿,酒吧里“轰”
的一下热闹起来。
降谷零迎着吹来的晚风,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只想骂人。
他还没把松田送走,怎么又进来一个!
何况,松田阵平的事,哪怕暴露了,他也有办法兜底。可诸伏景光……他兜不住啊!
卧底……琴酒最讨厌的就是卧底。
“我开了车,一起走?”
诸伏景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降谷零回头看了他一眼,无奈地点点头。
诸伏景光的车停在酒吧街外的立体停车场,两人一路沉默着,谁也没开口。
上了车,降谷零指路,很快回到安全屋。
诸伏景光下车,看了看旁边还空着的车位,不由得想起当初他们五个人周末开着那辆马自达Rx7去聚餐的场景。
短短一年多,物是人非。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