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就行了,心理太脆弱的话,自己找根绳子吊着去。
“最近朗姆应该消停点了。”
降谷零盘算道,“圣路易斯有什么好玩的?玩几天再回去呗。”
“没空。”
琴酒一口拒绝。
“哪有这么多事忙,又不差两天,叫伏特加先回去呗。”
降谷零不以为然。
“你是真不怕暴露安室透是我的人?”
琴酒说道。
降谷零眨巴了一下,默默举起自己的易容工具。
琴酒:……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腿的感觉。
临时营地。
看着急救直升机飞走,cia的长官琼斯长长叹了口气。
“放心吧,没伤到要害,救得及时,生还概率还是很大的。”
詹姆斯安慰道。
“我回去要怎么跟瑛海说。”
琼斯揉了揉眉心,转头问道,“开枪的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那个狙击点是威廉的。”
旁边的一个cia沉重地说道,“我们找过去的时候,只看到了昏迷的威廉,他的枪……被人拆成了零件。”
“果然是他。”
詹姆斯脸色沉重。
“上次你们在温哥华遇到的那个‘幽灵’?”
琼斯说道。
“刚刚赤井君也说了,这个风格,很像。”
詹姆斯指了指耳麦,凝重地说道,“结合本堂君传回来的情报,我们有理由认定,这个幽灵狙击手是那个组织的苏玳酒。”
“这种会易容术的家伙真是麻烦。”
琼斯冷冰冰地说道。
“一个贝尔摩得,一个苏玳,变数太大了。”
詹姆斯点头。
“琴酒没来,苏玳来了,但谁也找不到他在哪。”
琼斯一脸无奈,仿佛苍老了好几岁,“这么好的机会,废了一个潜伏十年的卧底,结果却不如人意。”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尽力了。”
詹姆斯低声道。
“想要再送一个卧底进去不容易,进去了也未必再有本堂君这么好的机会,这么快就拿到代号。”
琼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