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被吓了一跳,顺手扔了绳梯下去。
“哪儿能呢。”
降谷零抹了把脸上的水,抓着绳梯爬上船,随口答道,“折腾得我一身泥,直接洗洗算了,热死了!”
说完,他猛地一个飞扑,一把抱住琴酒:“琴酒琴酒,我好想你哦!”
“……”
琴酒额头青筋暴起,一个字一个字仿佛是牙缝里蹦出来的,“放手!”
“不要,谁叫你几次来美国都不来看我。”
降谷零还故意把身上的水用力往他身上蹭。
“嘭!”
“好痛。”
降谷零抱着脑袋眼泪汪汪。
“再闹,就把你扔回去洗洗脑子。”
琴酒没好气。
“小气。”
降谷零委屈。
“把你自己收拾干净。”
琴酒冷哼,“伏特加,开船。”
“是!”
伏特加如获大赦,赶紧往驾驶室跑。
至于苏玳说什么感动……感动一下,能别再把他的卡刷爆吗?
不能。
所以还是别感动了。
“我就知道琴酒不会忘了我的。”
降谷零趾高气昂地进船舱洗澡换衣服。
啧,明明就是特意等在这里接应他的,傲娇!
琴酒看了看自己身上一身河水,嫌弃地皱眉。
早知道就放这小混蛋自生自灭,反正也死不了!
货舱内部除了用来掩饰的货物,整理出了一个整齐的客厅。
降谷零擦着头出来,就看见琴酒正在看地图。
“怎么样?”
他凑了过去。
“天亮可以到圣路易斯,之后转车回洛杉矶。”
琴酒点了点地图上的位置。
“嗯嗯。”
降谷零不怎么在意这个,反正有琴酒在旁边,绝对不会出问题。
“死了几个?”
琴酒问道。
“我离开的时候,蒂塔死了,狙击手,一枪爆头。”
降谷零扁了扁嘴,“这种环境里,最近的狙击点大概7oo多码,如果不是运气,很有可能就是我上次在温哥华遇到的那个狙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