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手机里传来一个机械的声音。
“我?降谷零,是个侦探。”
降谷零的语气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笑意,“本来你勒索警视厅是不关我的事,但因为你的同伙不遵守交通规则,导致我的车被撞了,需要很大一笔修车费。我心情不好,你也别想好了……说吧,钱,还是人?”
“你能代表警视厅?”
炸弹犯怀疑地问道。
“不能。”
降谷零眼睛都不眨一下,左手拿手机,右手拔出口袋里的伯|莱|塔,对准了刚刚被警察拉起来的炸弹犯的脑门,微笑道,“但是我能让你和警察的交易成不了。”
电话对面的炸弹犯:……
在场的警察:???不是,你看起来比对方更像犯人啊?
“警察不会让你乱来的。”
电话里的声音节奏快了点。
“你一个犯人,居然指望警察?”
降谷零的笑意终于蔓延到眼底:“所以,你就在附近看着吧?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对方显然做梦都想不到还能有这一出,许久没说话。
“我是降谷零,半年前,我当众把前任警视总监打进了医院,现在我还好好的在这里跟你说话。”
降谷零慢条斯理地说道。
目暮警部黑脸:你还很骄傲啊!降谷零,怪不得刚才就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
“放人!”
许久,手机里才传来两个字。哪怕是用了变声器,都能听得出咬牙切齿。
如果换个人也算了,当着警察的面打死犯人这种事,正常人都做不出来,这种威胁根本就是废话!可……那个人是降谷零,又有哪个正常人会在毕业典礼上把警视总监打进医院呢?越是天才,越是偏激,越是疯狂。为了一辆车心情不好就和人同归于尽什么的……这家伙没准做得出来!跟疯子赌理性本来就是个笑话。
“就在你撞了炸弹的那桩公寓楼下交换,反对无效。”
降谷零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
“降谷君!”
目暮警部只觉得心尖都在颤抖。
“放心吧,没事。”
降谷零示意他带着炸弹犯上了他的车,这才认真解释,“大部分的犯人会很高兴同伴落网,正好独吞赎金。而会因为同伴被抓就慌慌张张打电话到警视厅救人的犯人,这个同伴一定对他很重要,所以我就试探了一下而已。如果他很强硬就算了,但结果很显然,他不敢赌我是真疯还是装样。”
“你、你……哎,算了。”
目暮警部一脸生无可恋。
降谷零先了一条短信,又直接打电话:“原,你那边的炸弹怎么样?能拆吗?”
“这个炸弹有点复杂,拆掉需要时间。”
原研二答道。
“能移动吗?”
降谷零问道。
“那倒是可以,不过这家伙威力不小,送到安全的地区引爆的话,这时间也够我拆的了。”
原研二叹气。
“能动就行,你把它搬下来,我给它找了个绝对不会爆炸的好地方,然后你慢慢拆,免得交易完成后对方狗急跳墙。”
降谷零说完,挂电话,开车。
“什么地方是绝对不会爆炸的?”
目暮警部不解。
“那还不简单?”
降谷零理所当然道,“既然他这么在乎自己的同伙,就把炸弹绑在他同伙身上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