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得被噎住,回头狠狠地瞪了琴酒一眼。
“瞪他干嘛?再瞪你也不好看。”
降谷零加了一句。
贝尔摩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小鬼,果然是很讨厌!
“你觉得组织怎么样?”
她缓缓地问道。
“挺好的?”
“哪里好?”
“有琴酒在嘛。”
“……”
贝尔摩得揪着头的手一用力,扯下几根来。
琴酒琴酒琴酒,除了琴酒你生无可恋是吧?
“呵。”
琴酒忽的一声轻笑。
“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贝尔摩得换了问题。
“嗯……”
降谷零皱起眉,好久没说话。
“好孩子不可以说谎哦。”
贝尔摩得凑近了他。
“干掉伏特加!”
降谷零脱口而出。
“……”
琴酒抽了抽嘴角。
“伏特加得罪你了?”
贝尔摩得好奇。
“干掉伏特加,琴酒就是我的。”
降谷零一脸理所当然。
“……哈哈哈哈。”
贝尔摩得终于笑弯了腰。
“问完了吧?”
琴酒从牙缝里迸出一句话。
“你家的小朋友,虽然很讨厌,但也确实很有趣。”
贝尔摩得挥了挥手,走出审讯室。
降谷零跳下椅子,伸了个懒腰,刚要说什么,却被琴酒一个眼神制止了。
直到离开训练场,回到车上,琴酒才开口:“什么感觉?”
降谷零迟疑了一下,摇摇头:“老实说,没感觉。就一开始有点暖暖的,然后就正常了,组织的吐真剂是三无产品吧?”
琴酒微一思索,打开车上的储物柜,拿出一支针剂,毫不犹豫地扎在他身上。
降谷零没躲闪,等药剂全部进入身体,这才动了动,问道:“和吐真剂不一样,这个有点凉凉的。”
“疼吗?”
琴酒紧紧盯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