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琴酒终于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伏特加僵硬地转头,忽然有点不理解自家大哥的想法了。
“我差点以为教出来一个白痴。”
琴酒难得地摸了摸降谷零的脑袋,淡淡地锁定,“审时度势,用最小的代价找到最优解,这才是我需要的人。”
“嗯!”
降谷零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伏特加摸了摸脑袋,不明白,想不明白。
“走吧。”
琴酒带着他们走向塞纳河,那里有一艘事先准备好的快艇。
伏特加想不通干脆不想了,自告奋勇坐到了驾驶位。
琴酒翻出急救箱丢给降谷零:“包扎伤口。”
“不用啦,早止血了。”
降谷零不在意地摆摆手。
“止血了?”
琴酒一怔。
他对自己的感觉很自信,那么重的血腥味,绝不可能只是小擦伤。何况那是枪伤,哪怕子弹没留在体内,也不容易收口。
“真的。”
降谷零见他不信,靠近前,掀起了染血的T恤给他看。
他的左肋有一道恐怖的伤口,旁边的皮肤都沾了血,T恤也被染红,这出血量就可见伤口之深。然而,琴酒也确实看得清清楚楚,那道在常人身上可能要缝针的伤口上,已经结了一层痂……
琴酒不信邪地伸手摸了摸,有点硬,确实是结痂了!
“哎呀,好痒!”
降谷零边笑边往后躲。
“你……”
琴酒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能说什么。
降谷零是他从实验室带出来的,但是身体数据完全看不出是个实验体。虽然本身比同龄人都优秀,是天才的水准,那也和实验没关系。
然而,毕竟是银色子弹的实验体,怎么可能真的毫无异状?
“有什么问题吗?”
降谷零有些疑惑地问道,“训练营教了,人体有自愈能力,一点小伤口就算不用药,自己也会好的。”
琴酒沉默了。
第一,你这不是自己会好的小伤口。第二,就算小伤口,结痂度也没你这么离谱的。
不过,看到降谷零一脸迷惑和“难道不是这样吗”
的眼神,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孩子没有记忆,常识全靠旁人灌输。没有和正常人对比过,或许在他眼里,这才是正确的。
“有多少人见过你受伤?”
他缓缓地问道。
降谷零不解地歪了歪脑袋,迟疑了一下,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