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听到这里还是很满意的。
聪明的小孩他见多了,甚至还有聪明到懂得藏拙的。琴酒就只能嘲讽一下这种自作聪明的蠢货了。
当组织是什么地方?藏拙?没有能力该死,有能力却不想为组织所用更该死!
可降谷零不同,他仿佛天生就懂,什么时候该藏拙,什么时候该炫耀,其中的尺度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然而接下去的展就太出人意料了。
琴酒捏着耳麦,简直想杀人了。
这小鬼……是把他当树洞了吗?怎么这么能说!
训练营食堂吃什么管他什么事?香菜不能吃吗?和芹菜有什么区别,不都是绿色的?
去餐厅吃?叫伏特加去打包就是他的底线了,难道还想让他踏进那个到处是叽叽喳喳的熊孩子的地方吗?
他不会生活?每次见面都是同样的衣服是不是没有新衣服穿?
组织正式成员的工资?反正比你想得多!
“噗!”
琴酒手上一个用力,不知不觉间将耳麦给碾碎了。
想太多都是因为闲的!明天开始课程加倍!
下个月的月考,要是不能每一门都拿到a+,就去死吧!
“滋”
窃听器里传出令人牙酸的电流音。
“哎?坏掉了?”
降谷零敲敲窃听器,“琴酒?琴酒?你还听得见吗?”
“那边把接收器毁掉了。”
松田阵平幸灾乐祸,“估计是嫌你太吵了。”
“什么嘛,我是看他太孤单了才想跟他聊聊天的。”
降谷零撇了撇嘴,但翻脸也很快,一把捏碎了窃听器,毫不留恋地丢进了垃圾桶。
“你是真的喜欢琴酒吧?”
松田阵平看他的样子,忍不住怀疑了。
“当然了。”
降谷零笑眯眯地点头。
“我不觉得你得行为像是在表达喜欢。”
松田阵平说道。
“哪里不像?”
降谷零疑惑地说道,“喜欢他不就是要关心他、陪伴他、帮他处理麻烦,总而言之,要死缠烂打吗?”
“谁教你的?”
松田阵平问道。
“教官的书上写的。”
降谷零不假思索。
“所以说,教官看的是什么书啊?”
松田阵平暴躁。
“唔……”
降谷零咬着手指回忆,“上次只看到了半个书名,好像叫什么……重生到夫君黑化前,我成了……后面没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