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不假思索地回答,又一脸惊奇地看他,疑惑地问道,“我们居然是个要讲礼貌的正经组织吗?”
“……”
伏特加被噎住。
“琴酒!我是第一哦,现在我有资格了吗?”
降谷零无视了伏特加,蹦蹦跳跳来到琴酒身边,星星眼看着他。
“早得很呢。”
琴酒一声嗤笑,目光却落在他牵着自己衣袖的手上。
“喂,你把血弄在大哥衣服上了。”
伏特加不满地提醒。
“都怪松田,打不过就咬。”
降谷零嘀咕了一句。
“收拾一下,明天有人来接你。”
琴酒不动声色地挥开他的手。
“我可以跟着你了吗?”
降谷零欣喜地问道。
“一个任务。”
琴酒微微一顿,又说道,“如果你能一直是第一。”
“当然!”
降谷零信心满满,“我只会是最好的!”
“可以滚了。”
琴酒冷漠依旧。
“就这啊?”
降谷零垮下脸,磨磨蹭蹭。
“把自己收拾干净。”
琴酒想了想任务情报,还是补充了一句。
“知道啦!”
降谷零这才心满意足。
然而,离开办公室,他的表情就冷静下来,仿佛在琴酒面前那种没心没肺的样子是另一个人。
训练营的宿舍条件还不错,都是双人间,室友是按照排名来的。他是第一,和他一间的就是第二。
那个叫松田阵平的小孩比他还早来一个月,听说是杀人犯的儿子,刚好被组织看中了。
他和室友没矛盾,但也不熟。这里就不是小孩子友好交朋友的地方,所有的人都是你死我活的竞争对手。
组织的训练营有多残酷,他从进来这里的第一天就明白了。
“回来了?他们找你什么事?”
房间里,松田阵平正在自己包扎身上的伤口。
“有个任务。”
降谷零随口说道。
“他们让你去杀人?”
松田阵平的动作一顿,脱口而出。
“……”
降谷零沉默了一下,看他的眼神像是看傻子,“就我们这点能力,杀得了谁啊?像你一样把人咬死?”
松田阵平脸一黑,顺手把药瓶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