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看着那只手,愣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用力一拉。
陆雪阑被她拉起来,两人一起站起,陶夭习惯性地伸手,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陆雪阑搂着她的脖子,轻笑了一声,“公主抱上瘾了?”
陶夭没理她,抱着她往卧室走,把人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爬上去,往旁边一躺,有些没脸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
陆雪阑看着她这副样子,似乎有些不放心。
好一会儿,陶夭才幽幽开口了,“陆雪阑,你也太阴险狡诈了吧?”
陆雪阑转过头,看着她,“我怎么又阴险了?”
陶夭转过头,瞪着她,开始细数她的罪行。
“你把我绑起来,然后故意激我,让我把你绑回去,然后……”
她顿了顿,脸又红了,“然后一步步把我往坑里带,从头到尾都在算计我!”
陆雪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陶夭越说越来劲,痛心疾首道:“你这么欺骗祖国的花朵,你良心不会痛吗?我才二十二岁,大好年华,就被你这个狐狸精——”
话没说完,陆雪阑忽然凑了过来,红唇贴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
“你没有享受到吗?”
她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促狭,“小狗。”
陶夭的脸腾地红了。享受倒是享受了,还很爽!
可这话能说吗?当然不能!
她瞪着陆雪阑,气鼓鼓地说:“不准叫我小狗!”
陆雪阑没说话,只是笑。
陶夭被她笑得又羞又恼,但又拿她没办法。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陆雪阑,把自己缩成一团。
“别这么紧张。”
陆雪阑凑近她,轻声说,下巴搁在陶夭肩上,“就算把你绑起来,我也舍不得真的伤害你。只是一点小情趣而已,我发誓。”
陶夭没动,但心里在疯狂吐槽。
发誓?你这个骗子发的誓能信?
刚才还说保证不绑她,转头就下药把她绑了,现在又说舍不得伤害她?
陶夭越想越气,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能继续缩着,像只乌龟一样躲进壳里,拒绝面对现实。
陆雪阑也不催她,只是抱着她。过了一会儿,陶夭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困意涌上来,意识开始模糊。
最后一刻,她想:算了,明天再说吧。
别说,有钱人的床就是不一样。
睡着真舒服。
床垫软硬适中,被子轻薄柔软,整个人陷进去,像躺在云朵上一样。
陶夭一觉睡到大天亮。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
她翻了个身,下意识往旁边摸了摸。
空的。
陶夭睁开眼,旁边空荡荡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人早就不在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已经九点多了。
微信里有一条消息,是陆雪阑发来的。
【我去公司了,早餐让阿姨准备好了,你吃完再走。】
陶夭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嘴角忍不住往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