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令智昏。
弯就弯了吧。
呜呜呜,这样的考验谁能忍得住,她反正是忍不住了。
陶夭闭上眼,主动亲了上去。
陆雪阑脸上浮现出欣喜,立刻回应着她,吻得热烈而急切。
两人一边吻着,一边往床边移动。
陶夭的浴袍带子松了,滑落下来,堆在脚边。
陆雪阑的浴袍也散了,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两人倒在床上,纠缠在一起。
陶夭压在陆雪阑身上,低头吻她。从嘴唇吻到下巴,从下巴吻到脖颈,在锁骨上流连忘返。陆雪阑仰着头,发出轻轻的喘息。
两人吻了很久。
直到喘不过气,才终于分开。
陶夭撑在陆雪阑上方,低头看着她。
陆雪阑躺在床上,浴袍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长发散在枕头上,像泼墨的画,脸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而湿润,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
陶夭盯着她,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就在这时,陆雪阑的手伸了下去。
陶夭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她的手探进了自己下腹。
陶夭浑身一颤,像被电到一样。
她猛地按住陆雪阑的手,瞪大眼睛看着她。
“你、你干什么?”
她结结巴巴地问。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慌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你说呢?”
她反问,声音沙哑而诱惑。
陶夭的脸红得能滴血。
“你、你不是说自己是P吗?”
她问,声音都在发抖。
陆雪阑愣了一下,然后低低的笑了,带着促狭。
她说,“你会吗?”
“我……”
陶夭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懵了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伸手,轻轻抚了抚陶夭的脸颊。
“怎么?”
她问,声音低低的,“什么都不会,你还想在上面?”
上面?下面?
不对,她是压根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啊!
“太、太快了吧。”
她小声说,声音虚得厉害,“我们才交往第二天……抱抱亲亲就行了,那个……缓缓,让我缓缓……”
她说着,就想从陆雪阑身上下来。
可陆雪阑没松手。
她一只手扣着陶夭的腰,另一只手还被她按着。
“缓什么?”
陆雪阑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你不是挺能的吗?刚才扑上来的时候,可没见你要缓。”
陶夭被她说得窘迫不已。
“那、那不一样。”
她小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