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的身体先热了。
陆雪阑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
她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对面那扇紧闭的窗户。窗帘上的影子动了动,似乎往里走了。
去洗澡了吧。
陆雪阑想着,转身离开窗边。
她回到房间中央,把望远镜放到桌上,然后进了浴室。
浴室很大,一整面墙都是磨砂玻璃,暖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把玻璃染成一片朦胧的光晕。
陆雪阑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很快在玻璃上凝结成一层水雾。
磨砂玻璃本就模糊,加上水雾,更是什么都看不清了。
但轮廓还在。
那道高挑纤细的身影,在玻璃上投下朦胧的剪影。
水流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在腰际微微停顿,然后继续向下。
那道剪影动了动,抬起手臂,似乎是在洗头发。
长发被撩起,露出修长的脖颈。然后,剪影微微仰头,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滑过肩颈,滑过锁骨,滑过胸前的起伏。
水声哗哗地响着。
忽然,水声里夹杂了一丝别的声音。
很轻,很低,像压抑的叹息。
那道剪影动了,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缓缓下移。
水声继续,但节奏似乎变了。
那丝压抑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断断续续,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嗯……”
低低的,沙哑的,带着一丝颤抖。
剪影的腰微微塌下去,头更低地仰起,脖颈的线条绷成一道优美的弧。
水雾越来越浓,几乎把整个玻璃都遮住了。
只有那模糊的轮廓,还在动。
偶尔,水声会被更清晰的喘息打断。
“哈啊……”
那声音很轻,但在密闭的浴室里,被水声衬托得格外明显。
剪影的手移动得更快了,腰肢微微扭动,像是承受着什么,又像是渴望着什么。
许久。
那丝压抑的声音越来越高,最终化作一声颤抖的呜咽。
“唔……”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只有水声还在继续,哗哗地冲刷着。
那道剪影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许久才慢慢平复。
又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玻璃门被推开,陆雪阑走了出来。
她裹着一件白色的丝质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大片胸口和锁骨的肌肤。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顺着脖颈滑落,没入浴袍的领口。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眼尾微红,眼神慵懒而餍足。
像一只刚吃饱的猫。
陆雪澜走到床边,在床头坐下,靠在软垫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仿佛还在回味。
不够。
完全不够。
她想要陶夭。
想要真实的、活生生的人。
特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