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的声音变得微妙起来,“雪阑,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种小事了?”
“别问那么多。”
陆雪阑打断她,“签她,做你们公司编剧,让她亲自改编自己的小说。合同要签竞业协议,违约金……定高一点。”
周敏倒吸一口凉气。
“违约金定高一点?雪阑,你这是……要绑人啊?”
“别说得那么难听。”
陆雪阑的语气毫无波澜,“只是给她一个稳定的工作机会而已。”
周敏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行,我懂了。”
周敏说,“不过雪阑,你也太能算计了。人家小姑娘怎么得罪你了?这么费尽心机?”
陆雪阑没回答这个问题。
“一个月内能搞定吗?”
她问。
“应该没问题。”
周敏说,“我找个人联系她,画个大饼,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肯定扛不住这种诱惑。”
“别把人吓跑了,循序渐进。”
陆雪阑说。
“知道,我办事你放心。”
周敏笑着。
“成交。”
挂了电话,陆雪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城市的灯火在夜幕中闪烁,像无数颗星星坠落人间。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弧度很轻,却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
陶夭,你不是喜欢写小说吗?
那就写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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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连着好几天没睡好。
每次闭上眼,就是陆雪阑突然出现在眼前,阴恻恻地冲着她笑,在她耳边说:“陶老师,找到你了,我们好好算账。”
陶夭觉得自己快要神经衰弱了。
她想过主动去道歉。
可每次鼓起勇气,拿起手机,就会想起苏小晚说的那些事,然后她就怂了。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后还是把手机扔到一边。
“明天。”
她对自己说,“明天一定。”
可是明天复明天,足足一星期过去了。
她还是没迈出那一步。
就连林晓都看出不对劲了。
“你最近怎么了?”
某天晚上,林晓端着水果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天天魂不守舍的,手机拿起又放下,跟做贼似的。”
陶夭咬着苹果,含糊道:“没什么。”
“没什么?”
林晓挑眉,“你这状态都持续半个月了,还没什么?”
陶夭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说:“算了,说了你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