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两个选择。一、我打断你的腿,这样你就跑不了了。”
陶夭瞪大眼睛,疯狂摇头。
陆雪阑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轻笑道:“或者弯给我看。”
陶夭愣住了。
陆雪阑也不催,就那样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陶夭张了张嘴,这次她能发出声音了。
“弯弯弯。”
她说,声音抖得厉害,“我选弯。”
陆雪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把棒球棍放到一边,在床边坐下。
“怎么证明?”
她问。
陶夭又愣住了。
怎么证明?
她看着陆雪阑近在咫尺的脸,鬼使神差地撑起身体,凑过去,想吻她。
陆雪阑没有躲,却也没有回应。
她就那样坐在那里,看着陶夭笨拙地凑过来,嘴唇磕在她的嘴角。
陶夭的脸烧得厉害。
她不会。
看过的那些视频,真正实践起来,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不知道舌头该往哪里放,不知道手该放哪里,不知道接吻的时候要不要闭眼睛。她只是凭着本能,笨拙地、小心翼翼地用嘴唇蹭着陆雪阑的嘴角。
像只找不到方向的小狗。
陆雪阑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轻到陶夭差点没听见。
下一秒,天旋地转。
陶夭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按倒在床上,陆雪阑跨坐在她腰上。
长发垂下来,扫在陶夭的脖颈间,痒痒的。
“这么久了。”
陆雪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哑,“一点长进都没有。”
陶夭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
陆雪阑没给她机会。
她低头,吻住了陶夭的唇。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带着些惩罚意味,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陆雪阑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缠绵、纠缠。
陶夭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她只能本能地回应,笨拙地模仿。
陆雪阑的吻渐渐变了,从惩罚,变成引导。
她含住陶夭的下唇,轻轻吮吸,然后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
陶夭浑身发软,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
陆雪阑退开一点,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红红的,盛满了水汽,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
“学会了?”
陆雪阑问。
陶夭点头,又摇头。
她不确定自己学会了,她只知道,此刻她什么都不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