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阑很自然地说,“或者,去试试别的餐厅。你还喜欢吃什么?”
陶夭正沉浸在甜点的幸福里,闻言想也没想就回答:“火锅!麻辣烫!小龙虾!烧烤!还有我们学校后街那家川菜馆,水煮鱼做得绝了……”
她如数家珍地说了一大串,眼睛亮晶晶的,完全忘了对面坐着的是谁。
陆雪阑静静地听着,等陶夭说完,她才开口:“我都没吃过。”
陶夭愣了一下。
“这些……你都没吃过?”
她有些难以置信。
陆雪阑点点头,语气平淡:“工作忙,应酬多,但大多是正式的商务餐。这些你说的……比较接地气的东西,很少有机会尝试。”
陶夭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好像有点……可怜?
“那改天我们可以一起去吃啊!”
她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不对劲,赶紧补充,“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感兴趣的话……”
可以和你女儿一起去吃。
“我很感兴趣。”
陆雪阑打断了她,带着浓郁的笑意:“你刚才说的那些,我都想试试。改天,我们一起去。”
陶夭张了张嘴,想反悔,却已经来不及了。
她看着陆雪阑眼底的笑意,忽然有种自己挖坑自己跳的感觉。
晚餐接近尾声时,服务生送来了两杯香槟。
陆雪阑端起一杯,很自然地递向陶夭,陶夭伸手去接。就在两人的指尖碰触的瞬间,陆雪澜故意伸手轻轻擦过她的指尖,状似不经意的来回摩擦了一下,陶夭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啪——”
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香槟洒了出来,溅了陆雪阑一身。
米白色的丝质衬衫上,顿时染上了一片深色的酒渍。
“对不起!”
陶夭慌忙站起来,抽出纸巾,“我不是故意的,我……”
她伸手想去擦,却又不敢真的碰到陆雪阑,手僵在半空中,进退两难。
陆雪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又看了看陶夭慌乱的样子,眸中闪过得逞的笑意。
“没关系。”
她说,声音很平静。
她接过陶夭手里的纸巾,却没有立刻去擦,而是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衬衫被弄湿了不舒服,所以要松开一些。
但陶夭的眼睛却瞬间瞪大了。
因为陆雪阑解开的扣子下,露出了清晰的锁骨线条,还有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酒渍正沿着锁骨往下蔓延,消失在衣襟深处。
“陶老师。”
陆雪阑把纸巾递还给陶夭,“能帮我擦一下吗?我看不到。”
陶夭彻底僵成石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