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欲将你牵扯其中。”
她叹了一口气,随即抬起手臂微微握拳,她闭上双眼,灵力催动体内的诅咒,一股熟悉的疼痛骤然绞住她的经脉,一寸一寸绞到断裂又愈合。
闻芯呼吸一滞,只见那精美的躯体自膻中生出一道诡异的黑色丝线,丝线泛着浓雾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而司蘅猝然抬头,眼底红如岩浆。
闻芯吓了一跳,来不及思考别的,“你快停下!”
她跳下床朝司蘅奔去,可脚下一空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
想象中的疼痛并未传来,她扶住一双修长的手臂,闻芯惊愕抬头,对方眼中的血色逐步褪去,诡异的丝线消失露出雪白的肌肤,乌发散落在胸前遮住了那引人遐想的春色。
所以,这就是司蘅想和她说的秘密。
联想到此前司蘅说过,她不疼了。
所以自己的作用是能压制她的病?
闻芯想问的很多,可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司蘅则是将她扶起后,指尖捏决玄雾环绕周身,那身轻纱玄衣又回到了她身上。
“我自混沌时便身负诅咒,那时我以为修得至高术法便可将诅咒逼出体内,可万年过去,依旧无能为力。”
司蘅转身望着窗外景色,眸中尽是隐忍万年疼痛的苦楚。
闻芯神色动容,想到自己的穿越,显然这一切并非巧合,难道说自己的任务真的是帮助司蘅吗?
如果帮司蘅解除诅咒是不是就能回到现代,这一切都需要时间去证明。
闻芯内心涌起一股烦躁,为什么别人穿越有系统和金手指,为什么她什么都没有,什么都需要自己去猜测去揣摩。
“所以是我能压制你的诅咒吗?”
闻芯问道,所以这也是派她来魔界的原因吗?
司蘅缓缓点头。
“那你肯定很疼吧。”
闻芯弱弱地问,在这个世界,她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却同情一个拥有至高无上权利的魔主。
可她没办法坐视不理,怜悯是她与生俱来的能力,再者,此前司蘅救过她的。
“在此之前,我本欲与它同归于尽,万年过去,我早就麻木了。”
是啊,换做是谁都不可能支撑那么久,更何况司蘅还有深厚修为压制。
“那另一个是……”
闻芯想问的是那个言语不清的司蘅。
司蘅沉思了片刻,“那是神魂承受不住诅咒的力量而分裂出的另一个自我,这百年间我清醒的次数极少,大多都是她在替我承受痛苦。”
所以之前遇到的那个是另一个司蘅。
闻芯总算明白,为什么此前见到司蘅总觉得她像个没有灵魂的空壳一样。
“可是需要我做什么呢?”
她一没灵力,二修为尽毁,闻芯很难想象自己能有什么独特之处。
这时,她脑中灵光一闪,修为尽毁……
是不是与她的丹田有关,那此前原主一直苦于修炼,难道说她早就察觉到了什么?原主是修真界佼佼者,就算是飞升后依旧是强者,身体的变化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司蘅看着闻芯小脸凝重,以为是她担心自己会受到伤害,于是开口安慰道:“你无需做什么,待在我身边即可。”
“重妄与天令在调查你的身世,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
司蘅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