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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4页）

的外延可以无限扩大，甚至无论怎样扩大，都可以在真正的级反派里找到符合自己想法的证据。

正义成为了幌子，成为了“免死金牌”

，偏偏外人还不能对此说三道四，好像说了就是对级英雄不够尊重，好像对不专业的年轻人的扫射会落在真正得到级英雄的身上。但级英雄本身也是个人造的概念，要多么“级”

才能够成为级英雄呢？还是说本质上都是自由心证？埃德蒙觉得自己没必要思考这个，但是他还是会忍不住这样想。

他并不觉得思考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倒不如说正是思考让人感觉到自己正在活着，再说了，实在头疼他也可以扑到克拉克的怀里去，克拉克会和他一起思考相关的问题。克拉克总是可以找到埃德蒙也没有现的角度，并且提出一些自己的想法，对于埃德蒙来说，这是最重要的事情。他深吸一口气，继续看下去。

“级英雄”

的生意比起埃德蒙之前想的更加繁盛，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想着隐瞒自己的秘密身份的，有些人会在不经意之间泄露自己的身份，然后开始带货。还有专门的mc公司会对“级英雄”

进行各种各样的包装，埃德蒙甚至看到了有地球人被包装成外星人，蹭在地球上的各种外星人的热度。

当然，绝大部分的“级英雄”

的生命周期非常短暂，在被曝光开始直到死亡甚至用不了五年，而观众们似乎也习惯了那些“级英雄”

不断变幻，甚至连观众都会不断来来去去。不少人的能力其实算不上强大，也没有和真正的级英雄一样完美的身材，所以他们会大量用药，进行整容，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加俊美。

埃德蒙叹了口气，他想到猫头鹰法庭，这里的绝大部分英雄甚至并未经过猫头鹰法庭的包装，当然也无法获得所谓的“启示”

，但只要有钱或许就足够了何乐而不为呢？反正就算是不去当这种所谓的“级英雄”

，人也有无数种死去的方法。埃德蒙无法评价他们生活的方式，但他知道，如果说可以正常而体面地活下去，谁会想要这样压榨自己的生命呢？

甚至在许多“级英雄”

视频的评论区都有“能力觉醒药”

的广告，点进去会现不少人在询问服药之后是不是就可以有能力了，似乎只要有能力，自己就可以过上好日子，就可以得到金钱、权力，就可以满足自己从未被满足过的欲望。埃德蒙顺着这些人的评论区一个个点进去，有不少人已经死了，还有一些人尚且在苟延残喘，能够成为能力者的人只是少数中的少数。

埃德蒙深深叹了口气，他觉得这样肯定会出现问题的，毕竟为了让“级英雄打级反派”

的节目更有戏剧性，很多时候mnet公司要求级英雄一方不要太快解决问题，要给级反派留下更多挣扎的时间，在战斗的同时还要记得打广告，尽量展示更多的产品效果……也就是他们现在面对的级反派本质上也比较弱小，没有底牌，但凡遇到一个真正的级反派，他们都不知道会怎么死。

埃德蒙继续叹气，除了叹气之外，一瞬间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但他很快就将那些卖“能力觉醒药”

的账号抄录下来。他先把这些账号给雨果了一份，问雨果这些公司里有没有自己家的产业。雨果很快就给埃德蒙打来了电话，莫蒂默家族确实也涉及了一部分和所谓“能力觉醒药”

相关的产业，但至少目前市面上的所有觉醒药都和莫蒂默家族没有关系。

“或许会有下属的公司自作聪明搞一些研究吧，不过对于家族来说，最重要的并非不稳定的觉醒药，而是稳定的启示，”

雨果的语气平淡之中带着一点冷酷，“说到底，觉醒药，或者级英雄偶像之类的东西也只能在一时间获取钱财，除非他们可以培养出一个和人一样强大，又忠心耿耿的级英雄，并且让他帮忙夺取权力……”

“说到底还是需要人吗？”

埃德蒙的脸上充满了无奈，不过他并未将之展现在自己的语气当中，“感觉好像人是什么能力者的标准一样……”

“是的，毕竟目前人类所能见到的，最强大的能力者就是人，人们会不由自主将出现的能力者和人进行比较。而至少到目前，人们依然没有现可以完全越人的级英雄……”

雨果这么说了，然后他的语气中突然带上了一丝笑意，“所以，笼络人的工作完成得怎么样了？他有没有爱上你？小爱德？”

“……没有那么容易，”

埃德蒙回答，他看着窗户，“人也只是对我的接近并不排斥，仅此而已，爱或者不爱的东西没那么简单，也没法勉强。”

“是吗？”

雨果问，埃德蒙可以感觉到雨果的语气之中笑意似乎更加浓厚了，“但在我们看来，人不排斥你的接触这件事本身就代表你有着比别人更多的机会……呵呵，你可以做到的，对吧？”

埃德蒙没有继续说什么，他只是微微收敛了眼神，出了一声叹息。

第131章a

为了处理莫蒂默家族的生意，当然也是为了进行自己的医学研究或者诸如此类的，埃德蒙已经不止一次去往了纽约。不过，埃德蒙并没有在纽约一次性停留过太长的时间。一定要说的话，他对纽约的观感其实算不上太好当然，这和许多哥谭人会有的安土重迁之类的心情不同，只是他可以感觉到，在纽约的空气当中混杂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气味。

这也不是说哥谭就是什么让人愉快的地方了，不过不同的城市会有截然不同的气质。哥谭的人无论是谁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疯劲，而纽约人则好像生活在一种迷幻的泡影之中，他们缺乏安全感，又为了掩盖自己缺乏安全感的本质将自己送入更多的麻烦之中，就像是被死本能驱使着一般。这也是符合人性的，但这就是让埃德蒙觉得很不舒服。

他曾经亲眼见过外星人的入侵，天空几乎被撕开一条裂缝，外星人的飞船倾泻而下。复仇者联盟出动，在纽约的上空与外星人展开缠斗，纽约的市民们按照要求去避难……他们并没有按照要求去避难，而是大呼小叫着拿起手机和相机，拍摄着天空中飞舞的外星人和级英雄。房屋在他们的身侧坍圮，尖叫的声音又像是在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