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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2页）

绿灯侠对此表示了认同，“我们不能假定每一个守护者都有理智，有时候和他们说话会感觉很怀念，就像是回到了刚服役的时候那样，可以看到出命令的人是个*粗口*。”

闪电侠和绿箭侠一左一右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为什么不干脆让悖论来负责呢？”

突然，蝙蝠侠说，他看向人，“悖论是现了这件事的人，悖论并不属于正义联盟或者任何一个知名的级英雄组织，最重要的是，悖论确实具有所需要的，强悍的能力……不开玩笑地说，悖论确实是最合适的人。”

“你是否清醒？”

人问。

“我很清醒，”

蝙蝠侠回答，“你有没有现，这件事是悖论先点破的，然后才会被我们所观测？这才是让我认为非悖论不可的唯一原因。人，我想你应该知道，悖论的身份没有那么简单。”

人垂下了眼睛，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叹了口气，低声说：“我当然明白，但正义联盟真的不需要做点什么吗？”

“我想你可以明白，这不是正义联盟做不做点什么的问题，而是说……”

蝙蝠侠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平静地说，“假设，我把年轻的能力者的名单储存在正义联盟的电脑里，或者蝙蝠洞的电脑里，或者孤独堡垒的电脑里，你可以保证资料一定不会泄露吗？”

“他们一定要被开盒吗？”

绿箭侠出了灵魂的质问。

第117章大概率生小概率事件

“所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谁来给我解释一下人和悖论的事情呗，”

绿灯侠问，他举起一只手，手上的灯戒也变出一只正在举手的手，“我就知道之前人说过悖论是他找的什么顾问，还过来帮忙解除过诅咒，难道说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还是说其实你们在偷偷搞小团体，然后我被排除在外了？我要伤心了。”

“没有小团体，”

人叹了口气，还是忍不住脸色一红，对着同事和朋友说到自己的私生活还真是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了（蝙蝠侠：果真不好意思吗？），然后他说，“简单来说，悖论是我的男友，在他当级英雄之前我们两个就在交往了。不过他不知道我是人。现在他正在当级英雄，他总是能及时现一些问题，对我的帮助很大。”

但是你之前带人来望塔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闪电侠用一个眼神表示了自己的困惑，不过考虑到这大概是别人的私事，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又咳嗽了一声：“总而言之，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和悖论的私人关系应该也不是今天要讨论的重点吧？”

“是的，”

蝙蝠侠说，即使隔着面具依然可以看到蝙蝠侠的脸色漆黑，“人的私生活与我们所要讨论的内容完全无关。所以，你对于让悖论来负责未成年能力者的培训和教育有什么看法？”

“我没有意见，但还得看悖论自己的想法，我不能帮他做出决定。但我希望蝙蝠侠可以给出一个更加明确的理由，现在的理由有些过于模棱两可了，我不知道让悖论来处理未成年英的必要性。在我看来，这会消耗悖论过多的精力，让他无法将视线放在更加重要的东西上。”

“我理解你的想法，但这件事确实只能让悖论来做……”

蝙蝠侠深吸一口气，他环顾了一下小会议室，在短暂的沉默之后表情凝重地说，“这个话题只能在今天，在这里被提起，而且也只能被提起这一次，我会在之后删除这个房间里的所有影像资料，以确保谈话不被泄露。”

其他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蝙蝠侠居然会露出这样凝重的神色，未成年级英雄的事情确实重要，但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见过更危险的情况。但人在一瞬间想到了什么，于是他率先点头，为蝙蝠侠所说的一切做出了保证。之后所有人也纷纷点头，他们的神色同样变得凝重，所有人都可以预感到某些事情的生。

蝙蝠侠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了一些信件，摆放在桌面上，他先拿起其中一封信件递给了绿箭侠。绿箭侠翻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还是皱起了眉头：“别的东西姑且不论，但你为什么会给我看这张白纸？我很难认为这有什么重要的，还是说这经过了某种特殊的加密？悖论做的加密吗？”

“这不是白纸，”

人维持着平静的态度，只是他的眼中终究还是闪过了叹息的神色，“这不是白纸，这是举报信，主要是为了举报一些有钱人进行人口买卖，甚至在离岸的邮轮上吃人，将残渣直接丢进大海。这件事我会让记者跟进。另外，这封举报信是悖论的字迹，他在之前并没有告诉过我有这种事。”

“我知道，因为悖论的家族也牵扯到了这种生意里，他担心你会因此受到影响。”

蝙蝠侠平静地说，在他说出了这段话之后，其他人震撼地现他们眼中的白纸几乎一瞬间纵横交错出了看起来并不怎么美观的字迹。蝙蝠侠看着眼前的友人们各异的表情，在更长时间的沉默之后说：“我认为，所有的级英雄都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影响。”

人没有说话，他只是沉默着翻看埃德蒙给出的那些信件，他的脸上带着悲悯的神色。

“或许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时候，”

蝙蝠侠继续说，“似乎在某一瞬间，名为命运的丝线将你的人生导向一个完全陌生的方向，你不知道自己做错或者作对了什么，一切就迅生了改变。似乎我们的命运从最初就已经确定，成为级英雄就是我们的命运，而除开作为级英雄的身份之外，我们的一切对于命运来说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