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口不言,他明明才应该是最理解未成年人的心理的人,更不要说罗宾这份工作极为危险,要是留着心结,可能会出现大麻烦。
然而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认知遭到了影响这件事,他一直都很小心,他曾经让魔法师检查过自己的认知,也用科技手段扫描过自己的大脑,他甚至允许了罗宾被埃德蒙检查……但如果每一种手段都无法现问题,那问题是否存在就变得可疑,甚至像是怀疑论者的过度提心吊胆。然而他又想到自己被拒绝观测的某些东西,如果说这两者都是一体的呢?
这样看来,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的能力相当可怕,但这个罪魁祸似乎并不打算直接杀死蝙蝠侠或者罗宾,而是潜藏起来,用一种近乎莫名其妙的方式对他们造成了影响……蝙蝠侠扶着额头,忍不住还是叹了口气,他想到哥谭,想到纵横交织的蛛网,他必须调整自己的认知,防止悲剧的生。
常量,他想到这个词语,小丑这样称呼埃德蒙莫蒂默。
蝙蝠侠决定进行逆向思考。
可以确定的是埃德蒙莫蒂默的背后肯定还有一股势力,这股势力的力量很大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就算他不知道莫蒂默家族到底是什么样的家族,直接判定他们不干净也是可以的。假设这股势力在哥谭确实存在,打算培养一个属于自己的级英雄,对蝙蝠侠抱有敌意……莫蒂默家族很有可能属于猫头鹰法庭,而埃德蒙是猫头鹰法庭培养的“常量”
。
假设埃德蒙确实是猫头鹰法庭培养的所谓“常量”
,那么一切就都可以解释通顺了,为什么……
就在蝙蝠侠想到这里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于是他不得不中断思考,按下按钮打开了房门。接着钢骨走了进来,将资料导入他面前的电脑:“人已经将那些存活的沃伦送回到它们的星球了。”
“好。”
蝙蝠侠颔,对于这种心怀恶意但事实上什么都没做成,还连续被人类击落两次的倒霉蛋,蝙蝠侠觉得是最难处理的。你说放走吧,它们确实心怀恶意,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咬你一口,但是你说不放走吧,它们还真没干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来。而且硬是要说,反而是人类的恶意对它们的影响更大。
把它们全部遣返或许是最好的做法了,要不然让它们在地球继续生活下去,谁知道最后会出现什么乱子。
想到这里,蝙蝠侠又叹了口气,怎么外星人不能都像是人和火星猎人那样呢?大家彼此之间难道不该多些友好,多些善意吗?可惜就算是问了这个问题也没人能回答他,于是蝙蝠侠只能又一次检查了关于沃伦的资料。还是那句话,他没见过那么倒霉的外星侵略者,第一批来到地球结果被布鲁德海文截获抓去做实验了,第二批为了救第一批来到地球结果被加拿大截获去做实验了。
等钢骨走后,蝙蝠侠又一次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
他必须弄清楚埃德蒙诞生的原因还是那句话,蝙蝠侠不相信巧合,尤其是这种程度的巧合。要让他相信埃德蒙确实是因为偶然的原因出生,又同样因为偶然的原因具有强大的能力,然后才被莫蒂默家族和猫头鹰法庭选中,成为悖论或者说“常量”
,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的关键在于找到埃德蒙之所以为常量,之所以诞生的理由。
在一时间他又觉得人做得不错,虽然他们两个只是存在就是对他的眼睛的迫害,虽然他每天都在思考自己是否真的有必要给这俩玩意做表,但至少某两位之间的量子纠缠让世界都和平了,感谢世界和平。
还有,再重申一次,他雷男同。
第94章深渊
克拉克翻看着从布鲁德海文的实验室里找来的实验记录,时不时喝一口放在手边的咖啡。
从理论上来说,这个事件已经结束了。五角大楼承认了自己拿人类和外星人做实验,并且也给出了针对受害者和受害者家属的补偿方案,虽然天知道受害者的家属活下来了多少,但这至少也算是一个方案。然后国防部以部门的名义对受害者表示歉意,集体默哀,降半旗,总统亲自在电视上对受害者道歉。
人对此感到无奈,他不能说自己对这个事件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毕竟再怎么道歉,死者也无法复活。他也想过对加害者的处置方法,然而这一次加害者比受害者死得还干净,受害者至少还能找到尸体,加害者连尸体都找不到了。他倒是可以确定造成这一切的不是名为沃伦的外星人,毕竟沃伦的强度也就那样,要是真能弄死那么多研究员也不可能束手就擒了。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露易丝走过来敲了敲他的桌子:“在想什么呢,小镇男孩?这些资料有什么问题吗?”
克拉克抿着嘴笑了笑,也没有躲着露易丝:“和之前的一个案件有关系,但现在什么头绪都没有……对了,莱恩将军那里怎么说?我听说他因为人的事情大雷霆?”
露易丝冷笑了一声,坐在克拉克对面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他也得有脸火,他手下的人在拿退伍老兵的家属当实验品,他还在会议上说自己正在以人类的方式保护地球。我跟他说良心和脑子总得留一个吧,现在就让你背锅,以后等你退休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半天不敢和我说什么,就在那里叹气。”
这次巨山精神病院的实验品里就有退伍之后得了pTsd的老兵,不过考虑到老兵被作为耗材来实验各种各样的所谓“精神疗法”
也不算少见,这倒也不算是丑闻了。克拉克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对他们表示同情,因为他看了那些受害者的资料,他们曾经在中东执行过“一些”
特殊的任务,克拉克认识的一些调查记者就死在这种任务的执行者手里。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小镇男孩,”
露易丝说,她将咖啡杯推到克拉克的手边,“有时候我也会想,要是事情有那么简单就好了,坏人迫害好人,所以我们只要惩罚了坏人,就等于保护了好人。但我们就生活在这样善恶不分的疯狂的世界,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需要人,但我们又绝对无法割舍人。”
克拉克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喉咙里面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有时候我真想着辞职被全职包养算了,这样也可以少管点那么麻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