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趴在埃德蒙湿漉漉的肩头,看到老朋友故作神秘的搞些接头暗号的时候忍不住撇了撇嘴,神秘主义者是这样的,他觉得蝙蝠侠说不定会很喜欢谜语人。不过他也没有揭朋友的老底,他只是用手指玩弄着埃德蒙微蜷的黑,低声说:“所以,你要和除了人之外的级英雄会晤了?”
埃德蒙拉下克拉克的手,放在唇边落下一个个细密的亲吻:“是啊,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好吧,我知道这有些太消极了,但确实,我从一瞬间看到,我说不定可以在这个牢笼之中做点什么……”
“人都没给你这样的感觉?”
克拉克的语气有点酸溜溜的,“我以为你更喜欢人呢,先生,结果还是蝙蝠侠?”
“不,并不是这样的,”
埃德蒙轻轻咬了一口克拉克的手指,“人先让我有了活下去的信心,这一次走出来是因为我自己,我想,我确实可以做到更多的‘什么’。克拉克,我相信你也可以明白那种感觉,似乎眼前一瞬间出现了无数条道路,而它们都导向一个更加美好的结局……我甚至担心这是陷阱,是要让我放松警惕,然后被一击致命的,世界的陷阱……”
克拉克让埃德蒙转过头,然后和埃德蒙接吻了:“我亲爱的悲观主义者,你总是喜欢说些蠢话,而这样的蠢话让我怜爱。放心吧,我们可以相信人,但最重要的是,相信你的灵魂,和人类的灵魂之中确实存在某种向上的,昂扬的力量,正是这种力量让我们愿意去追寻更加美好的生活。或许道路曲折,荆棘密布,但我依然会相信。”
“我也会,”
埃德蒙说,他可以闻到克拉克身上入浴剂的香气,还有属于克拉克自己的,红酒一样的气息,“因为你,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美好的一环。”
第二天,埃德蒙成了那个通知局长结案的人,虽然关于黑人流浪汉的死本来也没有受到太多的关注,甚至埃德蒙在讲到案情的时候局长都差点没有反应过来生了什么,但既然埃德蒙愿意背负这个问题,局长自然也没有阻拦。他兴高采烈的将一些文件删除,另一些弃之不管,埃德蒙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
昨天有人说,安东尼的“妻子”
被韦恩集团旗下的福利院带走了。为了不至于让她和骗保扯上关系,她并没有继承安东尼的遗产事实上,继承了反而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谁知道安东尼所在的邪教会不会根据金钱的流动追踪到她。理智和情感都告诉埃德蒙,一切都已经足够了,毕竟这是最好的结果,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这个女人要怎么办。
在这个世界上,活得像个人是个伪命题。
他去停尸间确定了一下安东尼和其他死人的状况,在确信这几位都不会复活之后又一次开车去了安东尼的家,出乎意料的是,他在安东尼的家门口看到了一个人检察官哈维丹特。哈维对着埃德蒙摆了摆手,还打了个招呼,这位哥谭的“白骑士”
年岁渐长,但依然风度翩翩,看起来才度完婚假回来,神清气爽的。
“丹特检察官,”
埃德蒙停好车之后下车,走到他的身边,和他一起隔着那条警察局的封锁线看向安东尼的别墅,“请问你是来拜访安东尼医生的吗?很可惜,他昨天已经去世了。”
“有人起诉他进行邪教活动和故意杀人,我来这里看看,不过看起来我晚来一步,”
哈维说,他看向埃德蒙,脸上带着微笑,“你呢?莫蒂默法医?案件还有什么全新的进展吗?或者说存在有嫌疑的其他人?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对我说说?”
“目前尚且不确定杀死安东尼的是谁,可以确定的是一起被杀的还有邪教高层,另外身上的伤口有很多古怪,”
埃德蒙拿出手机给哈维看,“你看,伤口的角度不对,如果我是要杀你,必须站着捅刀对吧,如果我要捅你心脏,角度会更上斜,因为这样用力方便。而如果我比你高很多,刀口会向下……但这些伤口都是相对平行的,这说明这些伤口是在安东尼倒地之后补上的。”
哈维点了点头,他能看懂埃德蒙的比划,然后他问:“也就是说,死者很有可能是在被击倒之后……不,甚至是昏迷之后被杀的吗?”
“目前血液里没有检测出安眠药的成分,”
埃德蒙说的非常慎重,“当然这里是哥谭,不排除是有什么血检没问题的安眠药。另外你看,这几个伤口也很古怪。我不确定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但我知道绝对有鬼。”
哈维看着那几张照片,同样眉头紧锁,如果是正常的切开皮肉,皮肉会外翻,创口会有收缩,组织上会产生凝血:“出血量是不是太大了?这个伤口深度应该不会出那么多的血才对……安东尼以前有凝血方面的疾病吗?”
“就是因为没有才显得格外古怪,”
埃德蒙回答,“总之我把验尸报告你一份,你自己想办法,还有,如果你真的打算入内调查,最好还是带上蝙蝠侠,因为目前不确定邪教组织的成员是否会以各种方式监控这个建筑物。宗教疯子比一般的疯子更难处理,哥谭的疯子已经够多了。”
“我会的。”
哈维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打开邮箱,查收了埃德蒙的验尸报告。他没有问埃德蒙为什么不怕邪教成员,毕竟像是埃德蒙这样的人身边没几个护卫才是少见的,该是邪教徒怕埃德蒙才对。如果可以,哈维还是希望帮埃德蒙和蝙蝠侠牵线搭桥的,只不过埃德蒙的身份确实有点问题。
埃德蒙也点了点头,然后哈维说:“如果我不带上蝙蝠侠,带上你,能不能现在进去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