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道,“但是,花满楼,你可知,两日之前,有人闯入皇家宝库,偷走了沉檀龙麝?”
“沉檀龙麝被偷?”
花满楼惊讶道,“竟有此事?”
“呵呵,”
皇帝笑笑,道,“确有此事。而且,来偷香之人,已被宝库的守卫抓住了,此时正在天牢之中,受尽严刑拷打。”
花满楼微微捏紧了拳头,道,“既然人已抓住,奇香可否追回?”
皇帝道,“奇就奇在人已抓住,却不知奇香去了何处。想是这贼子有同党,只是,他嘴硬得很,无论如何严刑拷问,都不愿说出同党下落。不知,花公子是否对此事知情?”
花满楼心中很担心陆小凤,不知皇帝所言知否属实,他们若真对陆小凤动刑,而陆小凤却不能抵抗,岂非再一次将他牵扯进了此事之中,又令他受伤?
思及此,花满楼隐约觉得心口一阵锐痛,深吸了一口气稳住气息,还未及开口,郑贵妃便道,“皇上,如今这事,你若还对花公子如此客气,只怕会令天下人不满,更令皇后娘娘与大皇子委屈呢。”
郑贵妃娇声道,“明明那日捉了的盗贼就是和这花公子交情甚好的陆小凤,皇上您就直接说了嘛,好好问问花公子,沉檀龙麝,是否被他那陆小凤偷来给他了。”
花满楼不动声色,淡淡答道,“娘娘,既然您也说了,陆兄已被抓了,沉檀龙麝又如何会在草民手中?”
郑贵妃笑道,“花公子装傻起来也是像模像样呢。宝库的守卫说了,那晚与陆小凤一同来偷奇香的,还有那位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神偷,司空摘星。守卫只是抓住了陆小凤而已,可没抓住司空摘星。既然奇香不在陆小凤身上,那想必,就是已被司空摘星带走了。”
花满楼暗自叹了口气,道,“皇上,娘娘,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是你们仍有疑虑,不妨去别苑中彻彻底底地搜一搜,看看是否有什么奇香之踪迹?”
“若是花公子已经服用,我们又该去何处再寻?”
郑贵妃还欲再说,殿外就有人禀报,“禀皇上,花家三公子和五公子联合了几位将军,带兵来到宫外,说是无论如何要保护七公子安全!”
花满楼微微皱眉,郑贵妃急道,“皇上,我早就向您说过这花家人并不可信吧!您瞧瞧,这才多大的事儿,他们竟然如此大动干戈!我看,花满楼的性命不过也只是借口,他们分明已露出了谋朝篡位的狼子野心哪皇上!”
一直未开口的皇后道,“皇上,四种奇香现下在何处还未可知,倒不如我们先请七公子回去,也好安抚花大人和几位将军为先。”
皇帝沉吟道,“沉檀龙麝事关皇儿性命,可花家两位爱卿今日如此鲁莽行事,恐防真有不测之心……”
“皇上!”
花满楼抢道,“家兄对皇上忠心耿耿,今日之事全因草民而起,敢请皇上让草民出去见见家兄,自然可以将他们劝退,无谓再添误会。至于沉檀龙麝,草民请皇上开恩,让我见见陆小凤,我自然可以问出它们的下落!”
“不必了!”
郑贵妃笑着打断他,道,“沉檀龙麝究竟在何处,究竟是否已被花公子服用,一试便知。”
“试?”
皇帝道,“如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