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点头,道,“是,我醒来过一次,但沈姑娘说你为我采药去了,而她……将你的血在药煲上加热,想……”
陆小凤怒道,“她说是要我的血做药引的!她竟也和金倩柔一样,使出这等下三滥的手段?”
花满楼道,“她知道若是我与她交合,我身上的锁心散自然失效,锁心散毒一解,兴许还可再撑几日,她也是想救我。”
“我呸!”
陆小凤骂道,“你还替她说好话,要我说,她就是单纯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
花满楼无奈道,“你怎么谁的醋都吃?”
陆小凤理直气壮道,“她都差点和你……你让我怎么不吃醋?”
花满楼道,“所以我没有,我将她打昏了,还把你的血倒掉了。”
陆小凤颇为满意地点头道,“你看,这就是你宁死不从的好处了。你当时若是从了,你身上的锁心散是解了,那你的黄泉辇就真再无人能解了。所以还是要守身如玉啊花公子。”
花满楼轻声骂道,“好端端的怎么又没正经起来。”
陆小凤嘿嘿傻笑着,花满楼叹了口气,又道,“早知你用这法子救我,我倒不如当日依她所言算了。”
陆小凤抬手在花满楼头上敲了一下,“花满楼,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当初是死都不愿和我共解锁心散,你现下又说什么依了她?凭什么?那个山野丫头哪里比我好了?”
花满楼重重叹了口气,不和他说。
陆小凤摸了摸小胡子,煞有介事道,“就算我死了,你以后也不能和那个沈半夏在一起,她认识的药材比字儿多,书也没读过几本,又是个半药半毒的性子,哪天不高兴了,随便弄些什么药材就把你杀掉了,你都不知道生什么事。你别考虑她了,不适合你。”
花满楼简直又好气又好笑,道,“我几时说过要和她在一起了!”
陆小凤继续沉思,道,“但我走后,总得有个人来照顾你的。哪怕陪你说说话也是好的。”
听他如此这般交代身后事一般,花满楼心中噌地燃起一阵无名火,冷声道,“我不用人照顾,也不需要人陪。”
陆小凤却忽然转过头直视他,问道,“那若是我还活着,我想照顾你,我想陪着你,可以吗?”
花满楼一时间僵住,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还未及回答,陆小凤哈哈笑道,“哎呀你瞧瞧我,临死了还说疯话。命都没了还奢望照顾你呢,真是痴心妄想。只求你每到逢年过节记得来看看我就不错了。”
陆小凤说罢,拿过烤鸡和烤野兔,嗅了嗅,道,“味道正好!来,快吃吧!”
说罢撕下一条鸡腿递到花满楼手中,道,“当心着烫。”
花满楼接过鸡腿,是很烫,而且香气四溢。只是,他喉头却哽满了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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