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道,“你们?对了,李公子和宋姑娘呢?”
“瞧你这公子哥儿长得倒是慈眉善目的,也忒没有良心!”
宋秋雁和李长风从远处走来,手中抱着些枯柴,走近了些,宋秋雁道,“你醒来这么久,就只顾着要和这小胡子搂搂抱抱,这才想起我们两个大活人来!”
宋秋雁说着和李长风一同蹲下身准备生火。
花满楼闻言面上一红,伸手想推开陆小凤,谁知陆小凤非但没松手,反而将怀抱更紧了紧。
陆小凤回头对宋秋雁道,“你这姑娘真是说不出一句中听的话,早知方才我就不救你!让你跳崖死了算了!”
“呸!”
宋秋雁怒道,“你这乌鸦嘴!以后别叫陆小凤了,叫陆乌鸦吧!”
一旁的李长风一边生起一堆篝火,一边道,“花公子,我们四人此刻都能活生生地在这儿,真要感谢陆大侠才行。”
花满楼道,“到底生何事?”
陆小凤想了想,将方才的事情对花满楼讲了。
原来,方才的浓雾,可谓是一种蛊,也可谓是一种毒,又或者说,蛊毒原本就难以区分。
人在吸入那浓雾后,便会失去知觉,而后会陷入一个无法自己醒来的梦魇,梦见自己最害怕的事情。
花满楼听到这里,道,“你既然说无法自己醒来,李公子又说是你救了我们,那你又是如何醒来的?”
陆小凤犹豫了片刻,道,“我用匕刺伤了自己,痛醒了。”
“刺伤?!”
花满楼不禁紧张起来,想起身问他伤在哪里,却在挣扎时听到陆小凤低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花满楼知道是碰到了他的伤处,连忙伸手过去,果然,在他胸前触到衣服破了一个两指宽的口子,周围一片血迹。
花满楼立刻觉得心里一凛,那位置,正是心口!陆小凤说他是用匕刺伤了自己,所以事实上,他是想自行了断!
陆小凤究竟是梦见了什么?竟让他想自行了断?!
花满楼想问,但却知道有李宋二人在,此刻还不是时候。
陆小凤捉住花满楼的手,道,“没事儿,已经包扎过了,放心。”
花满楼压下心底的关心,问道,“所以说,这蛊是能够痛醒的?”
陆小凤摇摇头道,“不是,也许是见血可破。我觉得是我本身中蛊中的比较轻,若不是我还能感觉到痛,我这一刀真的直接下去,就算最后还能以血破蛊,只怕也为时已晚了。”
据陆小凤说,他醒来之后浓雾已经散去,他立刻四处去找花满楼,可是却不见花满楼的踪影,反而是先看到了正在断崖边上的宋秋雁,当时她正张开双手准备往下跳,陆小凤连忙飞身过去,将她一把搂了回来。可是无论陆小凤怎么叫她,她也毫无反应,陆小凤思及自己醒来的清醒,想是也许以血可以破蛊,便用匕割破了她的手掌,她才缓缓醒来。
“然后我们俩就四处去找你们俩了。”
宋秋雁生好了火,道,“我是在密林里看到长风哥哥的,我看到他时也正是千钧一,他正拔出长剑准备……自刎……”
陆小凤接着道,“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跌倒在一个山涧里,你也许是我们几个里中蛊最深的。”
花满楼道,“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