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草乌道,“世人皆用干红花,而我偏爱用鲜红花。鲜红花入药,虽是剑走偏锋,但却对你的伤势大有好处。”
“好,我这就去。”
花满楼听说对陆小凤的病情有益,立刻满口答应。
陆小凤伸手握住花满楼的手腕,对沈草乌道,“你爱用自己怎么不去?”
沈草乌道,“红花生于雪山之巅,我这老头可没那本事上去。”
陆小凤道,“雪山之巅?!那不行,花满楼一个人去可不行,我陪他去。”
说完就要下床。
“采药这点小事,就不用劳烦陆小凤陆大侠了。”
沈半夏背着药筐,站在门口道。
陆小凤惊道,“现在去?!”
沈半夏道,“那是自然!子时的红花是药性最好的。”
陆小凤坚决道,“不行,我不同意。”
沈草乌道,“你是你他是他,你凭什么不同意?”
陆小凤张了张嘴,硬是没说出话来。这死老头子,天底下能一句话就噎死陆小凤的,怕也只有他了。
沈草乌又道,“反正若是有了子时的鲜红花,陆小鸡这病怕是能很快好了。”
花满楼即刻挣脱了捏着自己手腕的陆小凤,起身道,“沈姑娘,还烦请你带路。”
花满楼和沈半夏出了门,沈草乌忽然眯了眼睛阴恻恻地盯着陆小凤。
陆小凤皱眉道,“你这是什么眼神?!”
沈草乌嘿嘿笑道,“你喜欢花七。”
沈草乌这句话说得极轻极肯定,简直像是叙述一件人尽皆知的常识。
可陆小凤却被他这句话惊得像是被人点了穴,动弹不得,甚至连呼吸都滞住了。
陆小凤喜欢上了花满楼。
这是陆小凤心底最深处的秘密。陆小凤甚至悲观地想过,若是日后花满楼娶亲,花家有了七少夫人,陆小凤就将这个秘密一直带进棺材,然后潇潇洒洒地和花满楼做一辈子的朋友。
沈草乌贼贼地笑了,道,“看你这反应,我是说中了。”
陆小凤无言以对。
沈草乌伸手拍拍陆小凤的肩,道,“放心吧臭小子,老夫会帮你的。”
陆小凤只觉得听完他这句话,后背汗毛都立了起来,这老头子一副另有阴谋的样子,实在不像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