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半夏惊奇地直点头,这些正是她方才想不通的。
“因为他是花满楼。”
陆小凤的声音忽然响起,沈半夏转过头向床上看去,那个小胡子没起身,只是翻过身定定地看着花满楼。那眼神,不知原因地让沈半夏恨得牙痒痒。
花满楼放下碗筷,几步赶了过去,柔声道,“何时醒来的?为何不叫我?”
陆小凤微笑道,“看你和沈姑娘相谈甚欢,没好意思打扰。”
花满楼莫名有些窘迫,道,“我……”
沈半夏抢道,“对啊!花公子是和我相谈甚欢,谁让你这么早醒来。早知道就让爷爷多扎你几针好了。”
陆小凤纳闷道,“我说你这小姑娘,看起来长得挺可爱,怎么心肠竟如此狠毒?”
沈半夏扬了扬头,道,“那是当然,我爷爷名叫草乌,我叫半夏,草乌是一种药材,半药半毒,半夏也是一样。你要担心惹恼了我,我几根银针就了结了你。”
陆小凤正欲还嘴,花满楼伸手将他扶起,道,“今天感觉如何?昨天可要吓死我了。”
陆小凤得到花满楼的关心,立刻不再与沈半夏纠缠,撇撇嘴道,“昨天疼死我了。我真以为我要死了。”
沈半夏怒道,“这么大人还撒娇!真恶心!”
说罢甩了甩袖子,愤愤地出门去了。
陆小凤只觉得好笑,他和花满楼说话,关她什么事?
陆小凤道,“昨天那老头和你说了些什么?”
花满楼低声道道,“没什么。”
陆小凤道,“你说谎。安少言说过这老头性子古怪,岂有如此轻易就答应医我的道理?”
花满楼低头不语,陆小凤继续问道,“他不让你说?”
花满楼先是摇摇头,但很快,又立即点点头。
陆小凤道,“连我也不能说”
花满楼又点点头。
陆小凤道,“好吧,那我问你一句话,他有没有要求你有损于你性命武功的要求?”
花满楼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