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知道花满楼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也猜到了几分。
花满楼道,“‘重地则掠’。讲得是要在重地掠夺对方粮草兵器车马,可这石洞里也没什么可以被掠夺的,况且……”
陆小凤道,“况且什么?”
花满楼道,“况且其后便是圮地,‘行山林、险阻、沮泽,凡难行之道者,为圮地。’”
陆小凤道,“所以你认为后面会是沼泽,而这木板恰恰是用来通过沼泽的?”
若是如此,没了这块木板,恐怕还真难以走过。
花满楼点点头,道,“是。”
说完轻轻拍拍陆小凤的手,示意他没事,放心。陆小凤也不再坚持,而是走过去与花满楼一同抬起这块巨大的木板往前走去。
“花满楼,你简直都快成这洞的主人了。”
走到第七层石阶,陆小凤不得不钦佩道。
花满楼所说全中,这第七层就是一个沼泽泥潭,这泥潭下一定深不见底,起码会与山底海水相连,因为百余年过去,仍然湿漉漉的。这若是陷了进去,只怕如司空摘星一般的轻功好手也只能任由自己越陷越深,无计可施。
陆小凤敛了内力,将木板扔了过去,木板砸在泥潭上出黏糊糊的“吧唧”
一声。
花满楼拉过陆小凤,走上木板快经过。
上了第八层石阶,陆小凤立刻感觉到了周围的不同。花满楼也道,“周围越来越窄了。”
陆小凤心知他也一定听出了二人脚步回声的变化。花满楼道,“所由入者隘,所从归者迂,彼寡可以击吾之众者,为围地。”
陆小凤道,“所以前面会有埋伏?”
花满楼道,“一定。”
花满楼说着掏出一块碎银子,向前方最狭窄处掷去,银子刚刚落地,暗器就如雨般落下。虽然只是短促一阵子,但若真有人在那儿,恐怕也已被打成了筛子。
陆小凤皱紧眉头,这里已经是没有退路了,因为方才那木板虽大,能够浮于泥沼,但也十分沉重,现在恐怕已经沉了进去,所以在这狭窄之处真有埋伏,也只能硬闯了。
陆小凤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先去看看。”
他正要离开,就被花满楼捉住了衣袖。
花满楼道,“等等。”
花满楼松开陆小凤的手,走到一边的墙壁上,上上下下一番仔细摸索,然后又来到另一边墙壁,陆小凤只听到“咯”
一声轻响,那面墙上有一扇石门旋转打开。
花满楼道,“这才是真正能够出去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