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令说着举杯,道,“各位大人,各位英雄,老夫先干为敬,今晚大家不醉不归!”
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来宾齐声贺道,“祝花老爷寿比南山!”
说完一起仰头干杯,大厅中再次恢复热闹喧嚣。
花如令与七位公子围坐一桌。
花家公子个个是人中龙凤,有的入朝为仕,有的经营从商,也有的愿意漂泊江湖。花如令向来尊重儿子们的意愿与选择,从不强加影响。只立下一条规律,但凡为官便不得过问江湖,但凡涉足江湖,便不得觊觎官场。从商者亦然。
花如令曾说,不论朝廷、江湖还是商场,全心投入尚且难以独善其身,若是要贪心不足,只会死无全尸。
花家公子谨遵父亲教诲,精心专打一片天地,也确实都略有所成。
酒过三巡,花家大公子率先起身,向其他几位公子道,“各位弟弟,”
其余六位公子立刻起身,共同举杯,向花如令道,“恭祝父亲寿比南山!”
在场众人纷纷交头接耳,不禁啧啧称赞,花老爷真是好福气!
花如令笑眯了眼睛,喝了这杯酒,连忙示意儿子们落座。
落座,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但在别有用心的人看来,却是大有作为的时机。
花满楼在落座时,已经听到有人快步向自己走来,正要坐时听到自己的凳子被人刻意极轻地挪开。
花满楼面上颜色不改,正欲反手捉住身后之人问他究竟是何来意。还未及动作,就觉凳子已被人轻推回腿边,于是就势坐下,静观其变。
“这位仁兄,酒席刚刚开始就不胜酒力四处乱撞啦?”
有人极迅地出现,一把揽住想挪开花满楼凳子的人,笑嘻嘻地朗声道。
那人正要质问这人是谁,就听见人群中一阵骚动。
“陆小凤怎么会在这里?”
“是啊!不是说他隐居了吗?”
“难道他也是来给花老爷贺寿的?”
“传闻陆小凤与花七公子友情甚笃,看来不假啊!”
什么?陆小凤?这人便是陆小凤?
那人一时间变了脸色,正欲脚底抹油,却被陆小凤捉住了后领,“唉!这位兄台,既然一场来到,又何必急着走呢?不向花老爷道贺岂不是说不过去?”
那人其实原本没太多恶意,就是来宴席后听很多人都在谈论花家七公子,说什么生的俊俏,武艺群,饱读诗书,文雅恭谦,于是这个头脑简单的好事之人就想若是能在这种大场面中给这了不起的七公子一个难堪,一来挫挫他的名望,二来也不失为闻名江湖的一个办法。
只是没想到的是,这七公子并未难,就杀出一个陆小凤。于是赶忙拿过一杯酒,恭恭敬敬地向花如令道,“花……花老爷,小人祝您寿比南山。”
花满楼无奈笑笑,起身在陆小凤耳畔轻声道,“算了,天底下想看我花满楼笑话的又岂止他一人?”
陆小凤也不是斤斤计较之人,只是心里仍然有些生气。不过既然来也来了,不送上寿礼自然不是道理。
“花伯父,这是小侄前些日子从西域寻来的羊脂白玉,小侄知道您喜爱书画,便找了师傅为您刻了一方印,还请您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