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为何?因为你们道行太浅了呗。”
江澈毫不留情地撕毁了一众大师的体面。
被个年轻后生怼了,大师们的脸色又青又白,难看得很。
可偏偏他们还反驳不了。
因为的确只有江澈觉了深藏画中的怨气,他们各种法器全用上了都没找到。
即便再不服气,也只能先静观其变。
等江澈露出破绽,再作反击。
一众大师各怀心思。
郑颢却是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
不过为了维持家主的威严,并没有表现出来。
尽量用平稳的语气问:“小澈,这……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江澈淡然解释:
“这画上的美人,本无怨念。是有人用邪术,将一含冤而死的女子魂魄,生生封入了这幅古画之中,想借古画的雅气掩盖魂魄的怨气。”
郑颢:“可我与那魂魄无冤无仇,她为何要我害我全家?”
江澈摆摆手,一脸的高深莫测:
“这女子生前被负心人所害,怨念极深,被封入画中后更是心智扭曲。
她作祟并非针对郑家,只是本能地散怨气以求脱困,这画挂在谁家,谁都会倒霉的。”
郑颢:“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请她离开?”
江澈点头:“自然是有的。”
说完,他将视线转向画中人诡异的眼眸,淡然道:
“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请你出来?”
他语调平静得很。
仿佛只是在问“吃饭还是喝水”
这种再寻常不过的问题。
可画中的魂魄,分明感受到了他身上属于顶级天师的恐怖威压,正在悄然扩散!
不过,画中魂魄并未像方才那般,直接泄露怨气。
反而没听到江澈的话似的,一点反应也没有。
在场的其他大师见状,纷纷质疑出声。
那个刚才被吓掉罗盘的白老者,当其冲:
“看来小友还是太年轻了,震慑不住这邪祟啊。”
江澈白眼一翻,直接开怼:
“我说你这老头自己连邪祟在哪儿都找不到,怎么还有脸说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