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腿疼。
一会儿皮鼓疼。
傅铮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哪儿哪儿都疼。
江澈不是在打篮球吗?
这感觉怎么像是篮球在打他?
傅铮忍着疼痛拍完一场戏。
刚想去找江澈看看是怎么回事。
走到半路。
心痛的感觉突然加剧。
傅铮捂着心口,靠墙站了一会儿。
终究还是承受不住剧烈的疼痛,缓缓蹲了下去,蜷缩成一团。
他认识江澈近千年了。
可直到昨晚现江澈不对劲之后。
趁江澈睡着,用禁术转移了江澈的痛感。
他才终于知道。
原来江澈每2o年都要承受3天的痛。
这么尖锐!
这么猛烈!
饶是傅铮这个早已尝过锥心蚀骨之痛的人。
这会儿都被这痛感折磨得眼前黑,呼吸困难。
昨晚江澈疼痛作的时候。
究竟是怎么做到,在他面前表现得那么轻松的?
傅铮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影帝的名头。
一点都不实至名归。
好在以后,江澈不必再为疼痛遮掩了。
无论什么样的痛,他都可以代为承受!
傅铮蹲在墙角好半天,心口的疼痛,才终于有所缓解。
他起身。
面色如常地往篮球场走去。
其实江澈今天有叮嘱保姆阿姨,多照顾一下傅铮的。
可傅铮执意不用助理。
所以保姆阿姨还是一直跟在江澈身边。
这会儿看到傅铮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