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有人跟自己抢江澈似的,一直搂着不放。
江澈醒来的时候,飞机都快抵达目的地了。
一睁眼看到自己在完全陌生的环境,江澈都惊了。
身边没人。
只有凶煞惬意地蹲在角落,整理身上的绒毛。
瞧凶煞那样,应该是没遇到什么危险。
江澈刚要问凶煞这是怎么回事。
傅铮就从门外走进来了。
好巧不巧。
这次他真是从厕所回来的。
四目相对的刹那。
傅铮已经开始为自己的离开,找别的理由了。
他也不想每次江澈问他去哪儿了,他的回答都是上厕所。
好在这次江澈问的不是“你去哪儿了”
,而是“我们在哪儿”
。
傅铮一五一十地把情况跟他一说。
江澈惊讶的嘴巴越张越大。
傅铮以为他惊讶于自己给他换了衣服。
却不料江澈惊讶的点,居然是:“原来你这么有钱的?”
完全不认为傅铮帮他换衣服有什么不对。
在江澈看来。
大家都是男人。
换个衣服怎么了?
很正常啊!
傅铮扶额。
算了。
老婆脑子缺弦,至少五根!
还是不要指望他能察觉到自己对他有非分之想了。
飞机落地。
江澈和傅铮直奔晏媛父母的家。
江澈一进门。
桌上摆着的古董瓷瓶,突然剧烈摇晃了起来!
带着要把瓷瓶震碎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