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的邪灵,已经全被凶煞吃干净了。
吃饱饱的凶煞窝窝,欢快地朝他们奔来。
其他人依旧在保护法阵里站着,一动不敢动。
他们也看不见所谓的邪灵。
更不知道邪灵都在哪儿。
万一被邪灵附身,得不偿失。
之前被邪灵附身的那俩彪形大汉,还躺地上没反应呢。
傅铮把江澈放到地上。
凶煞立马跳进江澈怀里,蹭来蹭去。
喵喵叫着,表达对刚才那顿大餐的感谢。
江澈还没说什么,傅铮不乐意了。
拎起凶煞的后脖颈,把它扔到地上。
傅铮:“蹭什么蹭!那是我老婆!”
我还没那么蹭过呢!
江澈:???
凭什么我是老婆?!
你看你那脸色苍白的病弱美人样!
怎么看都应该你是老婆才对!
不待江澈争辩。
导演先开口了:“那、那个大师啊!我们能动了不?”
江澈:“能,但不要再动这屋里的任何陈设了。”
导演拼命点头。
一个投壶差点要了他们所有人的命。
他可不敢再动了。
“大师,能救救他们吗?”
导演指了指还躺在地上的两个彪形大汉。
江澈垂眸一看。
只见那两张符已经画好贴在他们脑门上了。
江澈狐疑了一下。
自己什么时候把符贴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