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傅铮不得不做出更多的防范措施。
他借口回屋拿东西,去厕所回了条地府的工作消息。
等他从厕所出来时,手上便多了个红绳。
走到江澈身边,傅铮把他拉到无人的角落里,然后把红绳给他戴上。
江澈看着傅铮的动作,满脸好奇:“给我戴这个干嘛?”
“怕你跟前任跑了,拴着点。”
傅铮说得可像那么回事了。
而且特别符合他醋王的恋综人设。
江澈没怀疑什么。
只是感觉这红绳上煞气好重。
江澈凑到傅铮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问:
“你往红绳上滴你自己的血了?”
傅铮也用同样的方式,贴着江澈的耳朵说:“嗯,你说过,它能驱邪。”
江澈觉得这么说话,耳朵好痒,感觉好怪。
贴来贴去也挺麻烦的。
干脆一挥手。
把他们附近墙上的几个摄像机,全给整断电了。
就连他们身上戴着的收声设备,也跟着失灵了。
江澈埋怨道:“可我是天师,不需要这种东西驱邪!你这不是白白浪费血嘛!”
傅铮闻言有些低落,以为他不喜欢自己这么做。
却不料,江澈下一秒突然抓起他的手,细细查看起来。
在指尖找到针孔后,还轻柔地吹了吹。
江澈:“呼呼你挤了多少血出来?疼不疼啊?”
傅铮:“就一点,不疼。”
江澈:“一点?糊弄谁呢?没5o毫升的血,根本释放不出来这么多的煞气!”
傅铮像犯错被训的孩子,低下了头。
江澈还在凶巴巴地叨叨:“本来就手脚冰凉,还学人家放血!
你自己体寒你不知道啊?你看你嘴唇白的!都没血色了!
身体都差到什么份儿上了,还这么不注意!以后不准再这么做了,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