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数不清她们到底做了多少次,反正一直在做。
做做做,累死宋云依算了!
“昨晚有事。”
孟北卿回道,一副故作镇静的样子很能唬人,不了解孟北卿的人肯定会认为她口中的“事”
和工作有关而绝对不会想到私生活方面。
绝大部分人眼里的孟北卿是个完全没有个人生活的工作狂。
什么嘛,那么宽泛,说了跟没说似的!
江月白撇嘴,很不满意孟北卿的回答,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想从孟北卿身上找出一点关于昨晚的蛛丝马迹。
猛然发现孟北卿脖子上有红痕,再想到她昨天接到宋云依电话后便匆忙离开,江月白像突然被打通任督二脉似的一下子全明白了。
孟北卿昨晚过得不简单哦!
捣蛋鬼江月白坏心眼地指出孟北卿侧颈的吻痕,发现自己辛辛苦苦遮了半天还没遮完身上痕迹的孟北卿既羞又恼。
羞在被江月白这个小屁孩打趣,恼在宋云依下手太重。
孟北卿咬着唇,没说话,恰好电梯门开,她像只乌贼一样“歘”
地游走了。
孟北卿害羞跟镜海下雪一样稀奇——镜海已经好几年没下过雪了——江月白见了,觉得好玩,心情也没有刚刚那样坏了。
“好羡慕她们。”
江月白感叹。
“羡慕什么?”
沈明煦打开门口鞋柜,拿出江月白的拖鞋,又把她换下来的鞋子放好,“羡慕她们和好了?”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她们也和好了呀。
“不是。”
江月白摇头,神神秘秘的,故意吊人胃口道,“进去跟你说。”
刚回到家,江月白就将沈明煦抵在门上。
沈明煦比江月白高一点,江月白要仰头才能和她对视。
“宝宝你蹲下来一点。”
江月白要求道。
沈明煦听话地□□,将海拔降低到和江月白同等高度。
江月白满意地点头,随即偷偷摸摸地,怕被别人听见似的在沈明煦耳边低声道:“羡慕她们做了。”
“做什么?”
沈明煦没反应过来,呆呆地问。
“爱。”
江月白一个字杀死比赛。
沈明煦顿时浑身发热,脸烫得通红,口干舌燥得像被江月白一句话吸干了水分。
造成这一局面的江月白却跟个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到冰箱里拿了罐可乐,轻轻贴到沈明煦脸上。
沈明煦被覆着薄薄一层水雾的铝皮冰得一抖,她接过可乐猛灌,心头腾起的那种燥热感才消下去。
江月白笑得像只坏猫,调戏人道:“宝宝,你脸好红,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