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马上给我分手!”
孟怀诗帮腔道。
江月白冷笑一声,“谈恋爱的是我,关你们什么事?你们是我的谁啊,凭什么对我的感情指手画脚?”
“我是你妈!”
“我是你爸!”
江月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出来。
“哟,现在知道摆出父母的身份了,我小时候你们干什么去了?”
孟怀诗和江业成没有立场反驳江月白,因为他们确实缺席了江月白的成长。
两人老脸一红,见江月白不吃硬,便尝试软着来,用大部分父母惯用的道德绑架口吻道:“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呵,为我好?真是好笑。”
江月白扯了扯嘴角,“拜托有点自知之明吧,没有你们的打扰,我会过得更好。”
“你,你,你——”
孟怀诗被气成结巴,伸手怒指江月白,手指她随着急促的呼吸节奏上下晃动。
江月白趁机反客为主,“我倒是想问你们吃错了什么药?”
“你们把我丢在外婆家不管不顾,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情人一个接一个,压根不记得有我这么个女儿,怎么现在突然想起自己的父母身份了?”
“就因为我喜欢女孩子,让你们觉得面上无光,所以才跳出来反对?”
“可你们男女不忌,凭什么不允许我喜欢女孩?”
江月白把孟怀诗和江业成的私生活摆到台面上来,气得两人直发抖。
陆浔秋在一旁听着,并不表现出对孟怀诗江业成的谴责或者鄙夷,脸色平静得像个聋子。
这不是因为陆浔秋想给两人留几分薄面,而是因为他们这档子事在圈子里不是秘密。
她从小听到大,早就习惯了。
孟怀诗将掌心压在心脏位置,连做几组深呼吸,“你喜欢男的也好,女的也罢,我们没意见,但为什么非得是她?”
江月白被意料之外的回答冻结在原地。
原来孟怀诗江业成反对的不是性别,而是沈明煦这个人。
江月白想也不想地维护沈明煦道:“我女朋友到底怎么你们了,你们为什么要针对她?”
江业成手指自己,眼睛瞪大,“你说我们针对她?”
“不然呢?”
江月白冷眼回击,“从谈话开始到现在,你们一直在贬低她,一直在让我和她分手,这不是针对是什么?”
孟怀诗唱起白脸,“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听呢?”
江月白:“小时候把我扔下,现在口口声声为我好,你们觉得我会相信吗?”
江业成被逼到临界点,吼道:“你那女朋友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们够了!”
江月白厉声道。
“一而再再而三地污蔑我女朋友,你们要是再这样的话,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江月白下出最后通牒。
孟怀诗气得甩出底牌,“你知不知道,她接近你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你有钱!她高一和你暧昧那会儿同时脚踏好几条船,鱼塘里的每一条鱼都是和你一样的富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