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拖鞋,我就去前台要两双。”
乔翊晃了晃手上两双棉拖,又拍了拍兜里的钱夹,“戴着手铐下去让人看见像什么样,我就拿钥匙出来开了,你不是在洗澡么,我就把房卡一起带着了…”
话说到一半,一只冰冷的大手贴上他的后颈,用力掐紧,猛地往前一带。乔翊只来得及“啊”
一声,脚下踉跄,被人锁进怀里,拖拽着走向房间。
房间在走廊的尽头,没等进门,周听澜用力把人掷在墙上,抬手掐住乔翊的下巴,逼迫他张嘴,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和昨晚单纯的亲吻不同,每一次吮吸翻搅,都带着浓浓的侵占。
手指在下颌勒紧,乔翊觉得自己的下巴要脱臼了,他无法呼吸,慌张地叫了两声周听澜的名字,周听澜变本加厉吻得更用力,空出只手刷开房门,把乔翊推进门里,不做任何准备,扯掉他的裤子就往里刺。
太疼了,乔翊本能要逃,被周听澜抓了回来,按在墙上,撞得更加用力。
房间里没有开灯,乔翊也看不见他的脸,但在这个时刻,他深切地感受到了他的痛苦,他的彷徨。乔翊不再抗拒,深呼吸着放松自己,实在疼得厉害了,就扭过头,皱着眉要身后的人吻他,等稍微适应了一点了,主动用手掰开,忍下羞耻左右摇晃,努力迎合他。
大开大合几次后,周听澜攥着乔翊的肩,把他转了个方向,面对着自己。
“不要想着再不告而别。”
周听澜没给他时间喘息,架起他的双腿再次闯入,眼尾赤红,眼看着要滴下血,“再有下次,追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抓回来,打断手脚锁起来,一辈子别想从我身边离开。”
周听澜面无表情,说着最凶狠冷酷的话,眼尾却有一道水痕划过,快似流星。
乔翊怔住了。
他看见了周听澜的眼泪。
多珍贵。
愣神几秒,他的双脚彻底凌空,乔翊连忙环住他的脖子,来保持住平衡。他被周听澜抱在怀里,几乎要被颠碎了,但与此同时,胸腔相贴,慌乱的心跳无处躲藏,乔翊感受到了他从未宣之于口的绝望与不安。
“是我不好,出门前没有提前和你说。”
乔翊轻喘着,双手攀住周听澜的后背,沿着背脊,上下轻抚了两下,然后用仅剩的一点力气,捧起他的脸颊,用掌心揉了揉。
“我错了,对不起,别伤心了好不好。”
他想抹掉他眼中的阴霾,但收效甚微,急得胡乱吻他眉心、鼻子、眼皮,“我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了。”
周听澜终于迎来了他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失控,先是在门边做了一次,马上就着姿势,把人抱进卧室。间隔太短,第二、三次的分量和感觉都特别强烈,一波接着一波往外涌,很久才停下来,明天怕是要赔给旅馆一点钱,换掉整张床垫。
第五次在卫生间,为什么是第五次,因为乔翊强烈怀疑自己中途晕过去一次。他瘫周听澜怀里,双腿被他把着,目光迷迷糊糊,落向镜面上那一大滩,起初还很疑惑,很快就意识到这淋了周听澜一身的东西是什么,顿时又急又尴尬,恨不得把刚才的承诺收回去。
“别看了!”
乔翊抬手挡住脸,简直没法直视镜子里的自己,怒骂周听澜,“早和你说我*不出来了,你看这这这这,快去洗洗…”
“不脏,你也很喜欢,都…了…”
周听澜像只不知餍足的蛇,缠紧乔翊,低头吻了吻他的脸颊,又动了起来,拉开乔翊的手,在他耳边引诱道,“别挡着脸,特别漂亮,你自己睁开眼睛看看。”
距离目的地只剩不到三个小时的车程,原定清晨就出,但两人做了一晚,乔翊的体力消耗过大,睡到第二天中午,才哼哼唧唧地被周听澜从被窝里挖出来。
周听澜临时在airbnb上定了栋民宿,是一栋白墙灰顶小房子,离海不远,大落地窗外是一个小花园。
正值冬天,花园略显萧索,好在房间里壁炉烧得正旺,一走进来,手脚一下就变得暖和了。
乔翊喜欢这栋房子,他曾幻想过,如果他能有个家,大概就是这个模样,不用太大,简单温馨就可以。
他在房子里转悠了一圈,参观了每一个房间,周听澜从院子里打完电话回来,嘴角轻抿着,面色凝重。
乔翊从厨房岛台后面绕出来,问,“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