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华亭握着方向盘,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开口:“你……要不要回家里看看?”
商清徽怔了怔,思忖片刻:“你是说咱们从前一起住过的那个家?”
“是。就是那儿。”
厉华亭的声音放得很轻。
“行,回去吧。”
商清徽点了点头。
厉华亭驱车带他穿过熟悉的街道,停在老地方。门锁转开的一瞬,一股熟悉的家居香薰味儿扑面而来。
商清徽站在玄关,环顾四周,陈设和记忆中一模一样,沙、茶几、钢琴……都整整齐齐,一尘不染。可那过于齐整的秩序感,反而透出一股久无人居的冷清。
“你是很久没回来住过吗?”
商清徽试探着问道。
厉华亭怔了一下,随后低下眉眼:“时不时还是会回来坐一下。”
商清徽愣住了:“你……为什么不住这儿了?”
“我怕想起你。”
厉华亭苦笑着说。
商清徽垂下头,倒不知该说什么。
厉华亭牵起他的手,领他走过琴房:“那架钢琴……有时候我坐在这儿,会想起你弹它的样子。所以也不太敢碰,只怕弹得不好,反倒是亵渎了。”
商清徽听了,忍不住说:“这也太肉麻了。钢琴放在那儿,不弹才是对它不好。”
“是啊,钢琴长期不弹容易老化。”
厉华亭牵着商清徽的手,小心地用嘴唇碰了碰他的手背。
见商清徽并未抵触,厉华亭勾了勾唇,说:“那你记得多弹弹它。”
商清徽看到厉华亭得寸进尺的样子,勾了勾唇,并未点破。
厉华亭又牵着他,来到卧室门口,把门轻轻一推。
里头的床铺整齐,床具上一丝褶皱也没有,跟酒店的房间似的。
商清徽瞥他一眼。
厉华亭勾住他的腰,说:“徽徽,我好想你。”
商清徽心想:你想的是什么?我能不知道吗?别装了!我也想!
二人都是久旱逢甘霖,自然天雷勾动地火。
厉华亭都有些惊喜,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他还有十八般武艺准备着呢,谁料竟是一样没用上,就已经干柴烈火,烧起来了!
燃烧得差不多了。
商清徽疲惫地陷在床铺里,眼皮沉得几乎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