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徽扯了扯唇:“你是对你捐的音乐厅有信心吧。”
厉华亭笑了笑:“难道不应该吗?”
商清徽瞪他一眼,带着对有钱人自信的怨念。
厉华亭感受到他的情绪,问道:“他们也威胁你了?”
“是啊,他们也威胁我了,把我在伦敦演奏的场子卡住了。”
商清徽努努嘴,“都怪你,是你得罪了陈远岫,牵连到我了。你可真是一个丧门星!”
厉华亭闻言一怔,连连告罪:“的确是我的错,那你让我补偿你吧。”
“你要怎么补偿?”
商清徽问。
厉华亭道:“场地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商清徽见厉华亭说得这么云淡风轻,却有些怀疑:“陈远岱说了,他在伦敦地产这儿很有话事权的。连我的经纪公司都怕他。”
“整个伦敦还当真能叫一个华人只手遮天么?他在伦敦地产界是有些资源人脉,但远未到举足轻重的地步。”
厉华亭顿了顿,“再说,他本人能有什么能量,仰仗的不过是陈家。”
“陈家?陈家很厉害吗?”
商清徽问道。
“陈家主要还是在国内有根基。”
厉华亭道。
“也是国内的世家?那你们怎么不认得?”
商清徽好奇问道。
“这个我也查明白了。”
厉华亭缓缓说,“因为陈远岱是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从小就被流放海外,本家不允许他踏足本土,只在伦敦这儿分他一点蛋糕,塞住他的嘴罢了。”
听到这话,商清徽也跟着翻了个白眼:“原来是一个被流放的私生子啊!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我还以为他是什么大人物呢!”
但仔细一想,陈家也的确有点厉害,一个被流放的私生子都能堵死他的演出之路。
如果他不认识厉华亭呢?
估计就真被这个私生子拿捏死了。
商清徽心里忽然微微一沉:陈家一个流放之子都能给他添这么大的麻烦,那若是厉华亭本人出手呢?
他之前,总觉得自己飞出国就能天高任鸟飞……是不是,其实也是一种天真的幻想?
又念及此,商清徽小心地看了厉华亭一眼,眼底不经意间泄出几分疑惑与畏惧。
厉华亭感受到这一分畏惧,连忙垂下眸子,侧过脸庞,让自己看起来十分的人畜无害,柔声问道:“怎么了,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