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听到“好久没有得罪人了”
,噎了噎:敢情是以前经常得罪人吗?我到底签了一个什么钢琴家?
经纪人咳了咳说:“那可能是以前的事情了?因为据说是一个华人。”
“华人啊?”
商清徽觉得确实有可能了,“是谁啊?叫什么名字?不过你说了我也不一定有印象……”
经纪人:………………这到底是得罪过多少人?这钢琴家匆匆出国、签了海外经纪公司、死不回国巡演原来是为了躲仇家?
商清徽随便套了一件黑色de-nmes夹克就出门了。
约见的地方在mayfair一间会员制的私人茶室。室内只有三张桌子,彼此隔得很开。
陈远岱和陈远岫坐在靠里的一张桌边,陈远岱慢条斯理地斟茶,陈远岫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
见商清徽进来,陈远岱抬起眼,微微一笑,抬手做了个“请”
的手势:“商老师,坐。”
商清徽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跟这两个人结的仇。以他的性子,挠破脚趾头也想不明白这梁子是怎么结下的。
他估摸着也许是有什么误会,便开门见山道:“原来那个演奏厅是你们家的?那可真是巧了。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既然是熟人,就摊开来说吧。”
陈远岱笑了:“商老师真是快人快语。那我就直说了我希望你退出大师班的教学,单独辅导舍弟。你也知道,舍弟在那儿待得不太痛快。”
商清徽震惊了:不痛快?不痛快就goseethedonet!找我单独辅导干什么!?
商清徽面上却只微微一笑:“陈先生,这恐怕不太合适。大师班的教学安排是学院定的,我一个老师,说退就退,未免太不把规矩当回事了。”
“我们和琼斯院长关系不错,学院那边我们可以说了算。你不需要担心。”
陈远岱笑着说,还带着几分宣示权力的得意,“私人辅导的费用,我们也不会亏了你的。绝对比你在学院里执教要高得多。”
商清徽看着陈远岱那张得意的笑脸,突然觉得久未动用的巴掌有些饥渴难耐了。
但他告诉自己:我现在是文化人,是蜚声国际的钢琴家,还是一个老师,不能殴打家长啊。
他只好扯出一个笑容:“这个……恕我不能答应。”
陈远岱的笑意顿了顿,并未说什么。
陈远岫却忍不住了,索性把心中的不满说开:“商老师,你也别假清高了,装作很有原则的样子。厉华亭和你不就是老熟人吗?你敢说,他是公平录进来的?你没有私下辅导他?你没有偏心他?”
连珠炮似的质问砸过来,商清徽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怎么又扯上厉华亭了?你不喜欢他,你去逼他退学啊,你逼我退课干什么?”
说实话,商清徽脑中甚至闪过一个画面陈远岱兄弟若真去威逼利诱厉华亭退学,那场面该有多美。
他都忍不住有些期待了。
陈远岫冷笑一声:“你放心!厉华亭我也不会放过!”
商清徽眼前一亮:“真的吗?你们也要威胁他?什么时候啊?能叫上我吗?我能旁听一下吗?”
第61章你为什么隔了一年才来找
陈远岫噎住了,没料到他竟会露出这样一副兴致勃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