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商清徽没理解。
“如果你不愿和动机不纯的男人做朋友,”
厉华亭说,“那你怎么还在和秋望舒来往?”
“秋望舒?”
商清徽愣住了,“你说秋望舒什么?”
厉华亭笑了一下:“怎么?一年过去了,他还没同你告白?”
商清徽只觉得脑子嗡了一下:“告白什么?你在胡说什么?”
“你不觉得,秋望舒对你,好得有些过了么?”
厉华亭反问。
商清徽也有些反应过来了。秋望舒待他确实极好,好到不大寻常。只是从前这些都归作师生情、兄弟情,他从未往旁处想过。如今厉华亭这样一提,他倒真有些不安起来。
但商清徽还是觉得月光哥就是月光哥,便下意识辩护道:“不是人人都和你一样的想法。”
“不是就好。”
厉华亭接口道。
商清徽反而不知该说什么了。
厉华亭从容一笑:“若是我多心,我同你赔个不是。明日的课,我会准时到。你只把我当普通学生便是。我私下不会对你做无谓的接触。你放心就是了。”
说完,厉华亭重新在琴凳上坐直,转到钢琴的方向。
商清徽反而不知该说什么,站在原地。
“还有别的事么,商老师?”
厉华亭微微侧过脸,“我还要练琴。”
商清徽没再说什么,满怀心事地退出了琴房。
商清徽刚回到家,就接到了秋望舒的电话。
之前还不觉得这么样,现在商清徽现秋望舒作为朋友,是不是有点儿黏糊了?
寻常男人之间交朋友,会每日讯息、隔三差五通电话、一两个月便飞一趟英国来么?
搞得跟异地恋似的!
商清徽尽量把语调放平:“月光哥?什么事?”
秋望舒的声音温润悦耳:“下个月我在伦敦有一场独奏会,缺一个嘉宾。你档期空不空?来帮我撑个场子。”
按理说,商清徽是抽得出空的。可如今心里有些怪怪的,想到要与秋望舒同台,忽然便不自在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说:“独奏会啊……那得彩排、预演什么的吧?我大师班这边天天备课,怕是腾不出空来。”
“哦……”
秋望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
商清徽心肠一软,说:“我到时候一定去给你捧场!”
“想要赠票就直说。”
秋望舒打趣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对了,说起大师班,你和厉华亭谈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