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徽醉得厉害,挣扎着伸出一只手,喃喃喊起来:“啊啊啊……我掉水里了……救救我、救救我……”
秋望舒赶忙上前要扶,却被江阔云抬手挡住:“别惯着他。”
江阔云解下领带,握着一端,将另一端垂到商清徽胡乱摸索的手心里:“抓着这个,我拉你上来。”
商清徽奋力攥住领带,摇摇晃晃站了起身,然后被江阔云一路牵出了门。
一边走,江阔云还晃着领带,一边鼓励:“开到岸上了,坚持……”
秋望舒站在原地,望着那副光景,半晌没回过神来。
商清徽醒来的时候,现手里攒着一条陌生的领带。
他迷迷糊糊地翻看:“这是什么……”
林雨静端着一碗茶,在旁边凉凉地开了口:“你昨晚说,这是你的救命稻草。”
商清徽:???
商清徽灌下几口解酒茶,听母亲絮絮叨叨数落了一通,不能喝便不要喝,诸如此类。半日也就这么过去了。
下午,门铃声响了,帮佣打开门,江阔云走了进来。
商清徽想起昨晚的出糗,带着几分敌意看向江阔云:“你来干什么?”
一定是想要嘲笑我!
江阔云说:“我要把领带拿回来。”
“就为了这个?”
商清徽狐疑。
“Benson&c1egg定制的,八千块钱。”
江阔云说。
商清徽:“理解了,马上给你拿。”
幸好没弄脏!不然岂不是要赔?
商清徽翻出那条领带,现已被自己抓得皱成一团,心里顿时过意不去。八千块钱的东西呢。
他迟疑了一下:“要不……我帮你烫一烫?”
“好。”
江阔云半点不推辞,径直在沙上落了座,翘起腿,同林雨静聊起天来。
两人倒是投契,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林雨静眉开眼笑,花枝乱颤,一个劲儿夸:“小云这孩子,没想到长这么大了,越长越讨人喜欢。”
商清徽都震惊:江阔云,你不是钢琴界高岭之花、草根玫瑰吗?你的粉丝知道你私底下又贪财又爱拍长辈马屁吗?
商清徽把领带熨好了,还找了个盒子装起来,递给江阔云。
江阔云随手接过,搁在一旁,侧了侧身,对商清徽道:“你也坐。”
“……你倒做起主人来了。”
商清徽没好气地落了座。
林雨静看了看钟:“时候不早了,小云也留下来一道吃饭吧?”
“怎么好意思?”
江阔云屁股都不挪一下,假装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