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他,却是很松弛的,嬉笑怒骂,皆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舒展。
商清徽喝得有些高兴了,虽然香槟度数不高,他却有点儿飘飘然。
就在那轻飘飘的感觉里,他忽然脖子一凉。那种熟悉的、仿佛有水草在脚踝边缭绕的感觉,毫无征兆地又回来了。
他本能地坐直了身体,警惕地环视四周,却现并无什么不妥。
厉华亭并不在这里。
他甩了甩头,自嘲地一笑:一定是喝多了,产生了幻觉。
秋望舒察觉到他的异常,问道:“怎么了?”
商清徽咳了咳,说:“可能是喝多了,我上个洗手间。”
说着,他起身要走。
秋望舒有些不放心:“我也一起?”
商清徽瞪大眼睛:“这种事就不用一起了吧?!”
秋望舒咳了咳,意识到自己的提议的确很奇怪,便说:“嗯……那你小心一点。”
“你放心,我没喝那么大,不至于掉进坑里。”
商清徽摆摆手,往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拐个弯才到,中间隔着一截狭长的过道。
刚转进去,脚踝上那股凉意又来了,如影随形,贴在身后,无声无息地沿着过道蔓延过来,像有什么东西跟着。
商清徽步子一顿,回头看了一眼。没看见什么,倒撞上了迎面走来的人。
“啊”
他没防备,整个人一晃。
一只手伸过来,稳稳地托住他手臂。
商清徽站定,抬头对上一张熟悉的脸,大惊而怔住。
第48章厉华亭站在了他面前
“江阔云?”
商清徽愣了一下,“你……你来这儿做什么?”
“你来做什么,”
江阔云抬了抬下巴,朝前方男厕的指示牌一努,“我便来做什么。”
商清徽尴尬地张了张嘴:“你……你也来拉啊。”
江阔云:……这么漂亮的人,这么粗俗的嘴。
商清徽又说:“我是说,你怎么也来这地儿了?”
“我来听你的演奏会。”
江阔云说。
商清徽惊讶了一瞬,然后拍了拍脑门:“你想来怎么不告诉我?我给你赠票啊,白花这个钱做什么!”
“你没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