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商清徽傻眼了,“那我白激动了?”
秋望舒微微一笑:“这不也是好事吗?比起八千万,难道不是这个更重要?”
商清徽轻轻嘟哝了一声,没有接话。心里却也不得不认同秋望舒,比起八千万,他更想要一双健全的手。
到了晚上,秋望舒到了朋友办的私宴上,还在思考“八千万是多少钱”
的哲学话题。
商清徽被他的回答惹恼了,这证明他说了不合商清徽心意的话。
他犹如攻略游戏选错了选项一样纠结,反复复盘,怎么也放不下。
一杯冰球威士忌搁到他面前,杯底碰上桌面,出一声轻响,将他拉回神。
他抬头一看:“老厉?”
厉华亭笑着落座,随口道:“最近我家那只小雀儿,没太烦你吧?”
“没有。”
秋望舒含笑应道,“正好闲着,有这小鸟在耳边吱吱喳喳的,家里倒热闹些。”
厉华亭眼睛微微眯起,像在掂量什么:“你可是上升期的青年钢琴家,倒肯花这么多时间带他。便是看在我们俩的交情上,也未免太无私了些。”
秋望舒微微一停,心知厉华亭大约起了疑。
他便只淡淡一笑:“清徽的琴技,有几分与众不同,我不忍见他埋没。”
厉华亭微微颔,这话倒也说得通。
秋望舒又续道:“况且,我也盼着你们好。若不是我居中牵线,你去欧洲,能那么快找到他么?”
这一句终于将厉华亭的疑心打消了大半。他笑了一下:“倒没看出来,你还愿意在这些琐事上费心。”
秋望舒笑笑,说:“清徽这孩子不错。我希望他能好。”
语气尽量说得和蔼,像是八十岁、早已失去所有世俗功能的老人,纯粹一桩善心。
厉华亭晚上回家,想起来,自己已经有日子没听到商清徽弹琴的声音了。
他放下外套,随口说道:“怎么不弹琴?”
商清徽脊背微微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秋老师说了,这阵子让我少碰琴。”
“哦?”
厉华亭转过头来看他。
“他说我前阵子练得太猛,指法有些僵了,再硬练下去容易伤着手腕。”
商清徽语气轻描淡写,“叫我先停一停,多做些手指放松的训练,等手感自己找回来再说。”
厉华亭点点头:“我说呢,见你最近总是做手指和手腕的活动。”
商清徽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