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倒给我分手费?”
商清徽一听,拍着大腿,“去,你不早说。”
林雨静撇了撇嘴:“你也没跟我商量啊。”
商清徽咳了咳,自觉不对,低声说:“那,妈,你说,要怎么样才能让他腻了我?”
林雨静斜了他一眼:“这还要妈妈教啊?”
“真不懂啊。”
商清徽一脸苦恼,“我又聪明又漂亮又有才华,怎么能让人家腻了我呢?”
林雨静:……这孩子的性格到底像谁啊。
林雨静简单说道:“就以我的观察,老板腻了金丝雀,一般是几种情况。当然,也可能是几种情况同时出现。”
商清徽点点头,身子微微前倾,像学生听讲。
“第一,老板有了新人了。或者要结婚。”
“这个……”
商清徽摇摇头,靠回椅背,“他说了不结婚的。也没见他有新人。”
“第二,金丝雀作得太厉害了。”
林雨静抬眼看住他,“你可以试试。”
商清徽一拍大腿:作啊?啊呀,这不是专业对口了吗?
看着商清徽兴致勃的样子,林雨静突然有些不妙的预感,说:“你也悠着点。别作太过,这把人得罪狠了,也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商清徽立即拿起电话,给厉华亭打了过去。
那边几乎是一秒就接通了:“早上好,徽徽。”
商清徽听到这温柔的问候,耳根微微热,心神也跟着摇荡了一瞬。但他很快抿了抿唇,让自己清醒过来,开口说道:“早上好,厉先生。”
厉华亭道:“不是说,叫我的名字就好?”
那句“华亭”
,无论如何叫不出口。
商清徽僵硬道:“早上好,厉华亭!”
这连名带姓的,跟班主任点名似的。
厉华亭那头却也没有提出异议,像是宁愿被连名带姓地叫一声,也足够满意了。顿了一顿,他问:“嗯,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