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大早不见人了,我当然得问问。”
秋望舒淡淡说道,“你要躲着老厉就算了,怎么对我也不告而别。”
商清徽摸摸鼻子,说道:“我……这是想着事以密成。”
“事以密成?”
秋望舒顿了一瞬,随即声音里隐隐带上了一丝笑,“就是连我都信不过了。觉得我会泄密?”
“我没这个意思。”
有也不承认。
秋望舒却不追着不放,语气一转,轻飘飘的:“你知道,疗养院是按月付费的。你现在走了,我半个月的钱白花。”
其他都好说,说到白花钱,商清徽就很心疼了。
“好啦,不跟你开玩笑。”
秋望舒温声道,“真不知该怎么才能让你相信,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商清徽听到这话,到底没忍住,把心底那根刺吐了出来:“可是,昨晚我来听你的演奏会,厉华亭突然坐在我旁边,这真的吓死我了。”
“哦,因为你们一个说对方闹别扭,一个又说是真的要分开。看来是存在误会了。我是想着让你们当面说个清楚而已。”
秋望舒说,“是我好心办坏事了。我道歉。我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听到这个解释,商清徽面前接受了:“嗯,行吧。其实你泄密不泄密,也不重要了……”
声音透出一股气馁。
秋望舒便问:“生什么事了,能跟我说说吗?”
商清徽现在也有些六神无主,无人诉说,便把父母这边的事情跟秋望舒说了。
说完之后,他又问:“你觉得,厉华亭打的什么主意?会不会真有什么合同陷阱?”
“我觉得,应该不会。”
秋望舒答道。
“真的吗?”
商清徽微微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不需要。”
秋望舒道。
“嗯?”
商清徽刚松下来的那口气又悬住了。
秋望舒继续道:“越大的生意,往往要负越大的债。你父亲的也不例外。按照你的说法,他的生意其实全靠厉华亭给的资源运转起来。也就是说,只要厉华亭一撒手,资金断裂,你父亲就会身负重债,无力偿还。”
商清徽闻言,几乎握不住手机。
“所以,”
秋望舒淡淡道,“他不需要设置什么合同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