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望舒闻言失笑:“你说,我和老厉?”
“你和华亭,不是门当户对吗?而且,还知根知底,性情投契。”
“你错了。”
秋望舒摇头,“我和他可一点儿都不投契,只是面子情而已。”
这一刻,秋望舒说得是颇为坚决的。
商清徽微微垂眸,想的却是:秋望舒对厉华亭一点儿意思没有,不代表厉华亭就没有意思啊。或许,正正因为秋望舒对他没意思,才能当“白月光”
。
秋望舒却又开口了:“老厉也不可能对我有想法。”
商清徽讶异地抬眼,一时有些被看穿心思的窘迫,半晌才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这么说?”
秋望舒便道:“他要喜欢我这样的,能喜欢你这样的吗?”
商清徽一下就蒙了。他当初觉得自己可能比不过白月光,就是觉得他和秋望舒根本两类人,除了都会弹钢琴,性别男,可谓是毫无共同点。
现在静心一想,秋望舒说得在理。厉华亭什么样的人找不到,若真想找个平替,也不至于挑一个性情南辕北辙、模样毫不沾边的。
所以……
他真的搞错了。
摆了个大乌龙,白酸涩老半天了?!
第21章感谢厉总,我很喜欢
厉华亭回到家里,与商清徽说话谈笑,神色如常,半点没有下午相亲过的痕迹。
商清徽捏紧手心,面上只作浑然不知,鼻尖却总觉得能闻到一丝腊梅的气息,若有若无地缠在厉华亭身上。
厉华亭神色自若,和他笑着说:“cReed那边已经说好了。只是调香的话要到巴黎或者伦敦去。”
商清徽回过神来,心里一点儿也不痛快。
他白天还在酸涩呢,觉得自己和秋望舒撞香,让厉华亭别扭,是因为秋望舒是白月光。
如今知道大约是摆了个乌龙,却也没觉得轻松。
这场关于白月光的误会,说起来实在无厘头。几乎没影的事,他却耿耿于怀了这么久。
归根究底,其实是因为商清徽心里很清楚,自己和厉华亭的身份是不适配的,才会一点风吹草动,都如同惊弓之鸟。
“巴黎?伦敦?”
商清徽兴趣缺缺,“太远了,懒得跑。”
厉华亭笑道:“或者,等哪场国际钢琴比赛举办,顺道去也行。”
商清徽懒洋洋地答:“说起来,我也不是很喜欢喷香水,这事儿就算了吧。”
厉华亭见他确实提不起兴致,便也不再说了。
其实他本也不太喜欢商清徽身上染什么香。商清徽身上那股气味就很好,偶尔沾上和厉华亭同款的沐浴露香气,便足够动人了。
厉华亭近来格外热衷于让商清徽染上自己的气味。
因此,那一层隔膜便省了,总要弄得满满当当才肯罢休。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溜走,转眼冬天就过去了。
开春之后,天也亮得早了几分。
商清徽是在一片薄薄的光里醒来的,厉华亭的手臂还搭在他腰上,呼吸均匀,没有要醒的意思。
难得有这样一天,厉华亭不必上班,也不用居家开会,可以踏踏实实地赖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