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徽心想:月光哥果然是月光哥,性情也未免太好了些。
商清徽跟厉华亭商量:“这多不好意思。华亭,你说咱们要不要给他送点钱或礼物?”
“俗了。”
厉华亭说,“你只管去就是了。我跟他那个交情,送钱送物反而见外。”
商清徽心里微酸:“你和秋老师关系真好。”
厉华亭笑笑:“这话怎么听着跟吃醋一样?”
商清徽说:因为就是吃醋啊!
商清徽抿了抿嘴,干脆用夸张的语气试探道:“都说你喜欢会弹琴的男人,秋老师不就是一个?”
厉华亭面不改色:“郎朗也是一个呢。”
商清徽:……
商清徽心里总藏着事儿,就跟中了邪似的,老觉得厉华亭有一个会弹钢琴的白月光。
他总觉得厉华亭提出要和会弹琴的男人在一块,不是随口说的。
因为,他能隐约感觉到厉华亭对钢琴挺有执念。
一个不弹琴的人,家里却摆着八百万的施坦威。偶尔和商清徽聊起钢琴,也总是头头是道,简直就是钢琴界的王语嫣。
是什么东西,能让一个不弹琴的人,对一架琴、一门技艺如此执着?
商清徽忍不住一遍一遍地琢磨。
琢磨来琢磨去,便又琢磨到秋望舒身上了。
商清徽去了秋望舒家里。他的房子是三层的小洋楼,前后带两个窄院子,种了些不费心思的常绿植物。
秋望舒如今也是独居,却没有厉华亭那不爱外人踏足的毛病。家里有管家,也有佣人,进进出出,倒显得有人气。
商清徽一进门,管家便迎上来替他接外套:“商少爷来了。欢迎欢迎。”
商清徽连忙让了一下:“怎么好意思。”
管家笑道:“您来就好,我好久没看到少爷笑得这么高兴了。”
商清徽:……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秋望舒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教人弹琴至少短期内没这打算。
所以琴房里只摆了一架琴。商清徽和秋望舒常常得挤在同一张琴凳上,肩膀挨着肩膀。偶尔秋望舒俯身示范,手指覆上来点拨他的指法,从背后看过去,几乎像把人圈在怀里。
商清徽学琴多年,对此心无旁骛。
倒是渐渐的,也察觉到几分不妥。
商清徽抬眸:“月光哥,你好香啊。”
“啊?”
秋望舒别过头,说,“是吗?可能是衣柜里的香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