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怎么不脱呢?”
商清徽好像几分嗔怪。
厉华亭答:“因为我急色。”
第18章和厉总好聚好散
商清徽回沈教授那儿弹琴。
沈教授听到他的进展,十分吃惊。
商清徽老实说道:“秋望舒陪我练了一下。”
沈教授意外:“你找秋望舒开小灶?”
这话有一种“有我还不够,还到外面找野男人”
的错愕感。
钢琴也讲师门传承,江湖规矩。私下找老师开小灶,确实不大合礼数。
“这曲子的处理,我前日正好听秋望舒弹过。凑巧碰在一处,我便顺道向他请教了几句。”
商清徽连连解释,“那天下午他无事,陪我练了一会儿,并非拜师收徒。您可千万别误会。背叛师门的事,杀了我也是不肯的。”
听着商清徽一副伶牙俐齿、装乖卖巧的样子,沈教授笑了:“你这小狐狸。我都老头子了,还能吃这种醋不成?我惊讶的是,他居然肯教你。”
“您都肯教我了,他怎么不肯?”
商清徽嘴甜得很,“您才是钢琴界的一座大山,他顶多算个小土坡儿。”
沈教授却笑了,只说:“秋望舒肯教你,是你的运气。他那个年纪,手上还带着热乎的赛场经验,技法正是最锋利的时候。你要是能把他那点东西也学来,那是好事,不必藏着掖着。”
商清徽见沈教授果然不恼,松了一口气,却仍恭维道:“我只认您一个老师。”
该说不说,他骂人的时候犀利,哄人的时候也是一绝。
沈教授眉开眼笑,面上却故作不领情:“拿奖的时候可以认我。平常开口得罪人的时候,还是报秋望舒的名号吧。”
商清徽摸摸鼻子:……怎么连沈教授都知道我经常开口得罪人。
“按说,你这性子也该磨一磨。”
沈教授又说,“你平时做事毛躁,弹琴也一样。虽然天赋好,触键有灵气,一上手就能弹出别人练半天的东西,但你却急于表达,常常弹得太满。要是能学得秋望舒那几分淡定和细腻,那就完美了。”
商清徽一脸老实地点头,唯唯诺诺的样子。
沈教授却明白,他这天生的桀骜,怕是难驯的。
商清徽练完琴,走出学院。
然而,在门口,却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蓦然一怔。
竟是林雨静和商知荣夫妇。更不巧的是,正好和周瑞云迎面撞上。
周瑞云哪里肯放过这奚落的机会,“哎呦”
一声,扬声道:“这不是商清徽的爸妈吗?怎么大老远跑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叔叔阿姨好久不见,我们该接风洗尘才是。”
林雨静和商知荣尴尬一笑:“周少爷说笑了。”
商清徽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说道:“请吃饭吗?什么时候?去哪家啊?”
周瑞云也就是在旁人面前逞能,真见到商清徽,到底不太敢正面交锋,缩了缩脖子:“呃……我就是觉得奇怪,你爸妈居然来学校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