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望舒听到“小妖精”
三个字,倏然觉得有些怪异,转头去看商清徽。
商清徽笑得狡黠,一双眼睛在余晖里亮着,像只迎着光的狐狸。好像真的微妙地契合了这三个字。
秋望舒咳了咳。
他家里弟弟妹妹多,最懂得拉偏架和稀泥,回头对孟佩弦张嘴就是一句“为你好”
:“我是在帮你,你想想,放狗咬人,那是什么章程?得进局子的。真闹起来,你想好了怎么跟厉华亭、还有你家人交代了吗?”
孟佩弦一下子头脑热,没想过后果,被秋望舒这么一说,才冷静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甘心。
只是形势比人强,他只能瞪商清徽一眼:“走着瞧!”
商清徽:“略略略。”
孟佩弦:……啊好气啊……原来我爸妈被我气得直揉胸口不是演的啊?气急了真的会胸口疼啊?他们被我气是这种感觉啊!?我可真是不孝啊…………
见孟佩弦走了,秋望舒转头对商清徽说:“你呢?真想跟狗掐架?”
“那自然不想,我又没疯。”
商清徽笑了笑,“不过是知道秋老师一定会护着我罢了。”
倒不是自信和秋望舒的交情,是商清徽知道,以秋望舒的个性,肯定不会想看人狗互掐。
秋望舒微微一怔,目光落在商清徽脸上。
暮色里,他的脸被余晖勾出利落的轮廓,笑意未敛,眉宇间还残着几分方才的张狂,偏偏有几分清澈的可爱。
商清徽低下头,划着手机,后颈弯下去,细细的绒毛在夕阳里浮着一层细碎的光。
过了一会儿,商清徽又抬起头:“秋月光,为什么一直看我?”
秋望舒:“……为什么叫我秋月光?”
商清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嘴瓢了。好在在社会上混得久,胡扯的本事随时在线:“望舒,在古文里,不就是月亮的意思吗?更别提,你就像那一轮秋月啊,高高挂在那儿,清冷又动人,高洁又圆满”
秋望舒别过脸,耳根泛红:“……承蒙夸奖。”
商清徽顺势换了个话题:“对了,这儿怎么这么难打车?”
“因为这儿不让外来车辆进。”
秋望舒说。
商清徽嘴巴张了张。
秋望舒又问:“那你是怎么来的?”
“地铁转小巴再走路。”
商清徽说,“省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