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望舒摇头,让他单练左手,反复数遍,直将那节奏磨得不疾不徐。
“对。”
秋望舒点头,“就是这个。别急,你记住这个手感,再合右手。”
商清徽合上去时,现中段那两个一向滑过去的句子,竟然稳住了。
他停下来,愣了一瞬。
秋望舒微微一笑:“做得很好,清徽。”
午后的光从高窗落下来,正好落在秋望舒的脸上。
他那样微笑着,像一尊瓷白的花瓶,在光线里透出纯净,边缘勾出一线透明的亮。
商清徽看呆了:大爷的。
这,就是教科书级别的白月光!
他们就这样度过了一个午后。
商清徽感到很恍惚。
他学琴那么久,第一次碰到一个不骂人的老师。
这家伙,何止是白月光,简直就是教坛观世音嘛。
商清徽只觉得:如果厉华亭喜欢的是这个类型,那我的确没有一战之力。
秋望舒不知他心情复杂,见太阳下山了,便说:“要不要留下用饭?”
商清徽忙道:“不敢打扰。”
说着,商清徽又小心问道:“那我还能再找您学吗?”
秋望舒笑了一下:“其实,你为什么自己来找我?如果你让老厉开口,我怕就不好拒绝了。”
“那不就是狐假虎威吗?”
商清徽虽然很擅长狐假虎威,但不觉得这招应该使在这个地方。
他朝秋望舒淡淡一笑:“我希望您是真心想教我,不是碍于情面。若您心里不情愿,我宁愿不要。”
秋望舒闻言,好一会儿没说话。
商清徽正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打算找句俏皮话来圆场,秋望舒却笑了:“我好像明白老厉为什么喜欢你了。”
商清徽嘴唇微微一僵。
youknonothing,白月光哥。
“你懂什么,白老师……”
“我不姓白。”
秋望舒道,“而且,叫我名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