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锤定音,直接把周瑞云脸上那点侥幸和得意锤了个粉碎。
秋望舒也有几分愕然。
说来也怪,商清徽竟然也同样震惊。
他甚至做好了当众被下面子的最坏准备。他告诉自己,更糟的都遇过了,也没有什么应付不了的。
此刻,最坏的情况没有生。他反而不知该如何应对,竟然愣在原地。
秋望舒回过神来,点头一笑:“原来是这样!怎么不早说呢?”
厉华亭答道:“是该早些说,免得闹这一场,叫你看笑话了。”
秋望舒“唉”
了一声:“我家表弟不成器,是我闹笑话才对。”
说着,秋望舒指了指周瑞云:“你这孩子毛毛躁躁的,快跟人家赔个不是。”
周瑞云被这一声点醒似的回过神,转头看向厉华亭。
却见厉华亭依旧坐在原处,面上还带着温和的笑意,可眉眼间却透着一股不动声色的冷,不怒自威。
周瑞云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地低了头:“厉总,是我莽撞了,对不住。”
厉华亭笑笑:“这就奇怪了。我们连话都没说过两句,怎么就说得罪我了呢?”
周瑞云尴尬地杵在原地,半晌接不上话,只好求助似的看向秋望舒。
秋望舒只恨自己跟一头猪沾了亲戚关系,又叹了口气:“你跟商学弟赔个不是吧。”
“我?我跟商清徽赔不是?!”
周瑞云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
秋望舒更正道:“那是华亭的男朋友,论辈分,的确比你高一些。你尊重些,也是应该的。”
周瑞云这才被提醒了。对啊,厉华亭开了金口,认下了商清徽是正牌男友。那他的身份的确不一样了。
他背脊微微凉,转过头去,老老实实低了头:“商同学,对不住,是我冲动了。请你原谅我。”
商清徽还有些懵,倒没有趁势刻薄他两句,只是淡淡点头:“行了,行了。”
周瑞云摸了摸额头的冷汗,看了厉华亭一眼,像是想确认他满意了没有。
厉华亭倒没有什么表情。
秋望舒说:“行了,别凑在这儿闹了。都散了吧。”
周瑞云如蒙大赦,赶紧告辞。几个同学也识趣地起身离场。
商清徽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好不尴尬。